馬建德嗤了一聲:「李志毅,瞧瞧他的態度,熱臉貼上了冷屁股了吧?」
「話不能這麼說,翟弘毅只是性格比較內向罷了。」
「你少在這裡裝好人,他從第一天開始就跟我們不對付,壓根看不起我們。」
汪瑩:「那還不是你們亂翻他的東西。」
「汪瑩,你少在這裡裝好人,當時你吃得可是最凶的。」
「你少冤枉我,那都是雪蘭分給我的,對吧,雪蘭。」
溫雪蘭笑得溫和,點點頭道:「大家都是同志,本來就該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馬建德掃了溫雪蘭一眼:「你想跟人同享,別人可不一定搭理你。」
溫雪蘭不認同道:「小毅從小就是這樣的性格,他其實是個很熱心的人,請你們不要誤會他。」
馬建德嗤了一聲,一臉嘲諷地看著溫雪蘭。
汪瑩不樂意了:「翟弘毅跟雪蘭可是一塊長大的,你們沒看翟弘毅的家人每次寄東西,都會給雪蘭準備一份嗎。」
「那又怎麼樣,在外頭幹了這麼大一件事,也沒跟她提。」
「因為他就不是那種喜歡邀功的人,哪像你們一樣,干點屁大的事,就吵吵得全天下都知道。你現在那麼生氣不就是嫉妒唄,有本事你也去立功啊,你有這個本事嗎?!」
馬建德氣得臉色漲紅,這話是戳在他心口上了。
溫雪蘭拉了拉汪瑩的胳膊:「汪瑩,別這麼說話。」
「雪蘭,你就是脾氣太好了。」
「大家都是同志,都是千里迢迢來到這裡,應該團結一致。」
「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汪瑩沒好氣地白了馬建德一眼。
司朝文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翟弘毅這次立了那麼大的功,要是有工農兵大學的名額,應該優先會選擇他吧?」
現場又是一陣沉默,不僅是新一批知青,另一邊的老知青們也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榕山大隊大隊長還是很公正的,每次有回城或者工農兵大學的名額,都會留給表現得最好的人。
他還會公布依據是什麼,基本都跟平時表現以及立功大小掛鉤,這讓沒有獲得名額的人,也沒有什麼話好說的。
汪瑩小聲嘀咕:「雪蘭,翟弘毅會上工農兵大學嗎?他不是說他要紮根農村嗎。」
這話一落,大家都像是看傻子一樣看著她。
只要腦子沒有被門給夾住,誰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
溫雪蘭咬了咬唇,什麼話也沒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