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小清。」
「你可不可以幫我把睡衣拿過來?還有……內褲。」
「等一下。」謝祁川轉身去床頭拿起睡衣,又去衣帽間找出一條乾淨的內褲。「給你。」謝祁川只看見了一條帶著水汽的白皙胳膊一閃而過,帶走了自己手上的衣物。
林清把身上的水珠擦乾淨,一臉憤憤地穿衣服。
這要是在以前,他並不覺得有什麼,可現在的他,只要和謝祁川眼神一對視,腦袋裡的東西就會迅速變色。
不行,自己得和謝祁川保持距離。否則要不了多久,他就會被謝祁川吃干抹淨的。
林清磨磨蹭蹭地從浴室出來,他忐忑地說:「我覺得我們現在不適合睡在一起。」
「又瞎琢磨什麼呢?」謝祁川從林清手裡拿過毛巾,把林清頭髮上殘留的水擦乾。
「我沒有瞎琢磨,我們現在要是再睡在同一張床上,會很危險的。」
捏了一把林清嚴肅的小臉,謝祁川忍著笑,「有什麼危險,說給我聽聽?」
「我怕……我怕控制不住自己把你撲倒。」
「沒事,我不怕,歡迎來撲。」
謝祁川將吹風機的插頭插好,打開吹風機,用嗡嗡的噪聲止住林清異想天開的想法。
到了不得不上床睡覺的時間,林清彆扭地爬上床,彆扭地躺進被子裡,那表情就像是小兔子明知前面是獵人布下的陷阱,也要睜著眼往裡面跳。
獵人把躺得筆直的小兔子拉進懷裡,強勢地在獵物鼻尖上親了一口,「你只要不亂動,我就不吃你。」
小兔子哪裡會聽話,胡亂地蹬腿,試圖逃離獵人的魔掌。無意間,小兔子的膝蓋碰到了一條硬硬的物體。
獵人的武器好厲害,威力肯定會非常大,被嚇到的小兔子安靜下來。
入睡之前,小兔子還被獵人按住爪子,一動不動地被獵人吸了好久的耳朵。
第二天早上,林清迷迷糊糊地被謝祁川叫醒。
刷牙時林清困的自己站都站不穩,半個身子都靠在謝祁川懷裡。
吐掉漱口水,林清洗去嘴角的牙膏沫,然後他就在鏡子中看到自己耳朵後面的那一塊軟肉,被某人啃得染上了斑斑點點的曖昧印記。
惡狠狠的目光才落到謝祁川臉上,林清自己就先熄了火。
太帥了,他不忍心發火。
就這樣,林清鬱悶地吃完了早飯,接著鬱悶地上了車。
「清哥,你今天好像有點不一樣了。」
「你看錯了?」林清警惕地捂著耳朵後面,做賊心虛地說:「現在的蚊子真是越來越毒了,專門盯著一塊皮膚咬。」
「?」小章一臉茫然,這都哪跟哪啊。
儘管林清捂得快,但眼尖的小章還是從林清手指的縫隙中看到了一小塊紅印,於是點頭附和道:「確實是,你看我這個胳膊,一晚上被咬了五個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