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子鳴幾乎掩飾不住對溫暖的好感。
傅夫人,「哦,這個是我家的兒媳婦。」
最後三個字落下,鄭子鳴嘴角的弧度淡去不少,眼眸中的失落大片瀰漫出來,「哦……原來是這樣啊。」
「你已經結婚了?」
鄭子鳴問。
溫暖倒是沒差距出什麼,而是對昨晚的事情對鄭子鳴表達了感激。
「鄭醫生,昨晚謝謝你的關心。」
話音落下,她的肩膀就是一緊。
傅嚴詞的聲音在耳邊落下。
「鄭醫生,可以開始給我的妻子診療了嗎?」
鄭子鳴收回目光,點頭,和傅嚴詞四目相對的時候,交匯著只有男人才懂的較量。
「病人家屬先出去,診療的時候需要一個相對獨立的空間。」
傅夫人和傅榛榛對視一看,而後識趣的起身。
但傅嚴詞卻是攥著溫暖的肩膀,沒有要出去的打算。
「傅先生。」
鄭子鳴提醒。
傅嚴詞說道,「我妻子的一切我都想深入的了解。」
說完低眉看向溫暖。
溫暖心裡對他還有氣,斜了他一眼,根本把他給當成空氣忽略了。
「鄭醫生,不用在意他。」
鄭子鳴自然發現這對夫妻之間微妙的氛圍。
短暫的沉默之後,很快開始了問診。
-
診療的時間很長,鄭子鳴問的很細緻。
而傅嚴詞儘管被當成空氣,卻完整的旁聽了一切。
他的心臟像是被一隻大手攥緊,隨著時間的推移,不斷的在收縮。
最終鄭子鳴下達了診斷書。
「傅太太,你是雙向情感障礙。」
「之前每次發作都要抱著自己蜷縮成一團,是驚恐發作。」
「這種體驗很糟糕,全身都會顫抖,更厲害的,會產生幻覺,每個人的症狀不同,所產生的幻覺也各不相同。」
「這並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你會感覺很驚恐,好像隨時有人要來迫害你,而且軀體化的症狀也會影響你的工作和生活。」
「剛才你說感覺世界會在發作的時候失真,就是比較經典的症狀之一。」
「先吃藥調整一下身體吧。」
「現在你有兩種選擇,一種是西醫治療,但是我並不建議用這種方法,因為西方對心理的研究太晚了,這些西藥的副作用很大。」
「第二種是中藥治療,咱們中醫對心理疾病的研究很早就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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