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樣就已經夠苦了。」
「但是後來她那個後媽和她的小姑姑在一起,想要把溫暖奶奶留給她的房子也搶走。」
「最後鬧了個眾叛親離,這套房子留下來了,她才算有個安身之地。」
「和她的命苦相對應的是她那堅韌不拔的性格。」
「雖然經歷了這麼多的苦難,卻硬生生靠著自己讀完了大學,後來更是進入體制內工作,這才算喘了一口氣。」
「這孩子太爭氣了,也幸虧她遇到了貴人,她大學的導師一路資助她過來的。」
「不然的話,還不知道這孩子最後能發展成什麼樣。」
傅嚴詞眉心擰的很緊。
「她父親呢,就對她的事情一點也不負責嗎?」
傅夫人很無奈,「如果肯負責的話,我也不會這麼心疼這個孩子了,之前她奶奶在的話還好,好歹有個人護著。」
「可自從她奶奶走了之後啊,她父親別說對她負責了,那一家子人不迫害她就是好的了。」
「嚴詞啊,媽從小看著你長大,也幾乎是看著這個孩子長大的,我之前能幫助她,但幫助的畢竟有限,只能給她塞點錢,再多的身份有別,我也做不了。」
「如果你真的打算和她結婚,媽不強求你一定要像愛白雪一樣愛她,但是我希望你能力所能及的照顧一下她。」
「你是個好孩子,一定也捨不得她和你結了婚受苦,是不是?」
傅嚴詞懂她的意思。
「嗯。」
他平淡的目光掠過傅夫人。
「她這些年,除了幫助她的導師,身邊有什麼朋友嗎?」
傅夫人搖頭。
「沒有。」
「因為她那個後媽手段太狠辣了,帶過來的那個妹妹和溫暖年紀一般大,之前高中一直和她一個班級上學。」
「還會聯合其他的同學,一起來排擠和孤立溫暖。」
「排擠。」
傅嚴詞抓住重點。
「對。」
「我就在想啊,溫暖這麼不容易,卻養成一個溫婉大方的性格,是真的不容易。」
傅嚴詞驀地想到溫暖近乎自殘的模樣,唇角的弧度扯了扯。
溫婉大方?
那恐怕只是溫暖的面具。
她活得不容易,如果想在夾縫中生存下去,就不得不讓自己變得討人喜歡。
「知道了。」
說完這句話,傅嚴詞猛的起身,抓起桌上的車鑰匙,轉身就要往外走。
「嚴詞,哎,飯還沒吃完呢,你去哪裡?」
傅嚴詞身形頓住,偏了偏頭。
「我想去見見溫暖。」
傅夫人欣喜若狂。
「哎,好!」
「我就知道你這孩子見不得這些不公。」
「你等一下,我給溫暖帶了東西,你一會拿給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