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哄?」
「也不看看哄我的是誰,換人試試看我能不能哄?」
池歡撥他的耳朵,糗他,「哦,那你還挺傲嬌?」
時嶼白不說話,直接用棉被蒙上她的臉,「睡覺。」
說完他還翻了個身,難得背對她睡了。
她看穿他的故作鎮定,直接跨過他的身體,翻到他的對面,扒開他的胳膊,自如的枕到脖頸下,另外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腰肢上。
四目相對的剎那,她敏銳的發覺他的耳根似乎紅了紅。
嗷。
池歡像發現了什麼新大陸,想要拉開棉被看個清楚,棉被卻被他死死的拽著。
腰肢也被他牢牢的按著,他目光警告著,「再亂動後果自負。」
池歡瞬間被定住,只不過腮幫卻不滿的鼓了起來。
時嶼白擁住她,抬手摁滅了檯燈。
「睡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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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覺得廣州的生活還挺不錯的,和北方的氣候截然不同。
清早起床,走下樓梯,一碗熬好的中藥湯已經放在桌上,貼到碗壁上溫度剛剛好,抬起頭,傅嚴詞的目光淡淡的籠罩著她。
「趁熱喝剛剛好。」
溫暖冰冷的心弦似乎被只手輕輕撥動了下。
她端起碗,喝藥的時候下意識轉過身去。
這個細微的動作代表著疏離,傅嚴詞恰好曾經研究過微表情心理學,對這個動作代表的意義瞭然於心。
他吸了一口氣,轉身給了她一點自由的空間。
「彪子和夏紗提議去附近遊玩,你若是身體好點的話,我們可以跟他們一起去。」
這並不算建議,平鋪直敘,卻命令十足。
溫暖胡亂的點頭。
她現在迫切要逃開的是傅嚴詞的目光,被他用那樣的目光注視著,她會覺得自己像個可憐蟲。
「好,什麼時候去?」
傅嚴詞看了她一會,才道:「方便的話,一會就動身。」
「好。」
等溫暖換好衣服從樓上下來,池歡和時嶼白已經過來了。
路上池歡買了一些零食和水果放在桌上,保姆切好了水果,她正彎腰給小安安餵。
看到她下來,趕忙招呼。
「溫暖,快過來吃水果。」
溫暖很喜歡池歡,走過去剛要伸手拿,一隻骨節分明的手攔截住她,「你暫時不能吃水果。」
「中醫交代了,你脾胃虛寒,吃藥期間最好是忌口。」
說著,他給溫暖拿了另外的零食。
零食入手,溫暖有點楞楞地,似乎是目光在傅嚴詞峻挺的臉上多停留了幾秒。
「謝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