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容抿唇意味不明的看著池歡,一副不想和她廢話的模樣。
見狀,池歡挑眉。
上次從容見面的時候還不是這個態度,這一次就撕破臉皮了?
「從小姐什麼意思?」
池歡不喜歡玩彎彎繞那一套,開門見山。
「池小姐。」
從容拎著包站在那,眉宇間的厭惡已經不加掩飾。
「雖然你給嶼白生了兩個孩子,但你曾經在婚姻狀態中喜歡上別的男人,你覺得你這樣的女人,配當這個時太太嗎?」
池歡挑眉。
「這件事你是從誰的口中知道的?」
「南嘉則?」
這是第一個躍入池歡腦海的名字。
「不。」
「南嘉則只是吩咐我針對你們做一些計劃,並沒有過多的提及你們的事情。」
「跟我提起這件事的人是時伯母。」
說話的時候,從容甚至還下意識的看了眼時嶼白,看的出她的眼眸中滿是對時嶼白的心疼。
池歡差點氣笑了。
當著她的面心疼時嶼白,從容其實在某些時候還不如白雪呢。
白雪最起碼坦蕩,雖然有點笨笨的,卻什麼手段都明著來。
後來知道自己的目標搞錯之後,乾脆利落的就轉移目標到傅嚴詞的身上,再也沒有半分戀戰。
從容只是會偽裝,其實手段並不高明。
「原來如此。」
「但知道這件事對你有什麼區別呢?」
池歡坦蕩的迎上從容的目光,「即便我真的背叛了時嶼白,那也是我和他夫妻間的事情,和你討要時嶼白的承諾有直接的關聯嗎?」
從容似是被池歡的厚臉皮給氣狠了,手指尖兒陷入手包的皮料中,臉孔跟著扭曲了下。
「怎麼沒關係?」
「如果你是安分守已的話,我願意退出,成全嶼白的幸福。」
「可是你卻是這樣一個朝三暮四的人,有什麼資格站在他的身邊,占據時太太的寶座?」
可能是接受的質疑太多了。
也可能是經歷了生死,池歡對這些真的看淡了許多。
最起碼在面對從容羞辱的時候,她內心甚至沒起半分波瀾。
「我是什麼樣的人,影響我成為時太太嗎?」
「我倒是不知道,時嶼白的妻子,竟然能在你心中有「寶座」這樣的稱號。」
池歡目光無比冷靜。
「從小姐,我不接受你的審判。」
「影響我成為時太太的唯一審判,是來自時嶼白,而不是你。」
池歡覺得自己沒必要跟從容解釋什麼。
她為了當這個時太太接受了什麼考驗,經歷了怎樣艱難的心路歷程,更不屑於跟一個情敵陳述。
還是一個謝恩圖報,手段並不高明的情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