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密的戰慄攀爬脊背,身軀的每一根骨頭和肌肉都失去了控制,抖的如同患了帕金森。
他抿著唇,面色蒼白如紙,手指用力箍緊了池歡的手腕。
仿佛只有這樣,才能牢牢的抓住他的全世界。
「……我錯了。」
不該因為卑劣的占有欲,妄圖用孩子把她拴在身邊。
不該因為那些卑劣的嫉妒和不甘,用這樣的手段逼迫她。
他伏低了臉龐,親昵的貼在池歡的臉頰。
她皮膚上的溫熱,像是定心丸,讓他在巨大的惶恐和悲涼中,找到了立錐之地,他細碎的貼著她的耳廓喃喃。
整個人失了方寸。
「只要你平安,我把所有秘密都說給你聽。」
「你要怎麼懲罰我都甘願。」
「答應我,別走。」
……
安安無語的瞪著時嶼白。
這是個戲精嗎?
平時披著高冷禁慾的面具,結果遇到這麼點事,就亂成這幅丟臉的德行?
安安想捂住眼睛,更想捂住耳朵。
免得被連坐,害他的臉和時嶼白一起丟盡。
就連在駕駛座上的商硯也在最初的慌亂後冷靜下來。
「時嶼白,別擔心。」
「現在的醫療手段很發達,我有個在國外進修的同學就在這間醫院,如果順產不順利,可以隨時轉為剖腹產。」
「嫂子一定會沒事的。」
話音落下。
時嶼白猩紅的眼眸就抬起來。
「她已經昏迷了!」
「你還在廢什麼話,速度快點去醫院!」
第316章 為她折斷傲骨跌跌撞撞
商硯簡直是無話可說。
知道時嶼白老婆要生了著急,但他這個當兄弟的夠可以了,一會送他們到醫院,他還得回去交罰款呢。
可惜。
時嶼白沉浸在悲傷中,根本無暇他顧。
倒是小安安一臉的感激。
「商叔叔,謝謝你。」
商硯胸口這團氣這才舒展一些。
哎,還是小侄子可愛呀。
抵達醫院。
池歡躺在擔架床上,時嶼白大長腿飛速的在走廊上奔馳著,一路自抵手術室。
手術室門口,小護士接過擔架床,順手把時嶼白往門外推。
「欸,病人家屬在外面等著!」
「你進去幹嘛?你會做手術還是會開刀?別在這礙手礙腳!」
時嶼白猩紅著眼眸,仿似能吃人。
「我不會妨礙任何人,我要陪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