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無助的揪緊了床單。
因為小別重逢,因為和好如初,時嶼白溫柔又瘋狂。
小小的臥室,充斥羞人的畫面。
池歡累極了,被時嶼白吻在眼皮,儘管身體疲憊不堪,但炸裂心尖兒的卻是數不清的甜。
池歡就在滿心的甜蜜中,沉沉的睡了過去。
翌日。
睜開眼皮,一個吻就落在唇上。
時嶼白喑啞又饜足的聲線響徹耳畔。
「早。」
池歡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眉眼彎了彎,羞的滾入他結實的胸膛,悶悶的回他,「早。」
「我在等你。」
「嗯?」
池歡不明所以,睜大了困惑的眸。
「對不起,我的確瞞著你好多事情。」
「你想聽我從哪裡說起?」
池歡聽到時嶼白濃重愧疚的音調,人頓時清醒,一骨碌從床上起來。
她問,「從頭說起?」
說實話,她對時嶼白真的是知之甚少呀,她迫切的想知道更多。
時嶼白被她求知慾十足的目光逗笑,忍不住在她額頭上敲了下。
「就那麼想知道?」
池歡腮幫忍不住鼓起來。
瞪他,「你也不瞧瞧你隱瞞了我多少?」
時嶼白難得心虛,垂下了眸子,鬆開池歡的手臂,道:「在這等我一下。」
「嗯?」
池歡直起身子。
要下床卻被時嶼白制止了,他沒有回頭,卻像後背長了眼睛似的,道:「別動。」
「等我過來,我拿個東西給你。」
池歡的心雀躍的不得了,迫不及待要跟上去,一秒也等不得。
可是又不想表現的太迫切,只能幹巴巴的在床上等著,一顆心雀躍的飛出來,已經跟上時嶼白的步伐。
她心癢的厲害,亟待聽到答案。
好在時嶼白沒讓她等太久,很快拿了一摞東西回來。
池歡的視線小狗一樣,直勾勾的落在那一打東西上。
那看起來,很像是一摞證書呀。
說起來,池歡雖然給時嶼白布置了書房,卻從沒怎麼進出過,就連裡面放了什麼東西都不知道。
她緊緊的鎖著那一摞「證書」?
「這是什麼?」
「這是你丈夫時嶼白的歷史。」
時嶼白從裡面撿出一個東西,其餘的東西悉數丟到池歡的面前。
「你所不認識的時嶼白,都在這裡。」
池歡覷他一眼,胸膛下的心臟登時「咚咚」狂跳起來。
她垂下眼皮,那厚厚一摞的證書,她雙手捧起來,尚且攥不全。
想到掌下攥著的是時嶼白的歷史,血管突突的,呼吸也跟著一寸寸收緊。
她顫著手掀開了第一個證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