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紗忙道:「王老好。」
「咱們這一別呀,都好多年過去了。」
王老點頭,然後困惑的目光落在池歡的臉上。
說實話,見到王老的時候,池歡就認出來了,是在夏紗家的相冊見到的,時嶼白在科研所的導師。
之前見時嶼白的任何親友,池歡都沒有自慚形穢的感覺,此刻面對王老的視線,她卻是難得的侷促起來。
「你好,我是時嶼白的妻子,池歡。」
這個介紹一出來,王老的目光頓時變得耐人尋味起來。
「哦,原來你就是小時的愛人。」
出乎意料的是,王老的態度卻意外的溫和親切。
「你好,我是時嶼白在科研所的導師,王競。」
「王老師,您好。」
「我一早就聽小時說過你,沒想到今天咱們才第一次見面。」
王老長長的慨嘆了一聲,道:「多謝你呀,小池,要不是你,現在小時還顛沛流離,連個家都沒有。」
「多謝你給了小時一個家。」
池歡的雙目微微瞠大。
她瞬間明白王老的意思。
雖然時嶼白家世優渥,但他卻是個沒家還缺愛的人,所謂的家並沒有給予他任何溫暖。
直到和她結婚,才算有了個溫暖的家。
只是她沒想到,這些事情,王老竟然這麼清楚。
一定是時嶼白和他說的吧。
而後一股說不出的感動沿著脊椎往上竄,沒想到時嶼白竟然這麼在意和她之間的感情。
他一定是在王老面前不斷的美言,才讓王老對她有這麼好的印象。
「這是應該的。」
這句話池歡說的有點慚愧。
如果王老知道她的所作所為,還會給予她這麼高的評價嗎?
王老的目光很快落在池歡的肚子上,「還有多長時間孩子出生?」
「到時候滿月酒,一定記得給我寄請柬。」
「還有兩個月。」
「好。」王老感慨萬千,「我沒趕得上參加小時和你的婚禮,但是這個滿月酒是一定不能缺席呀!」
池歡懷著崇敬的目光偷偷看著王老。
簡單的寒暄之後,王老和池歡一起簽署了保證書後,隨著一道鐵門的打開,一道熟悉的身影赫然映入眼帘。
見到時嶼白的剎那,哪怕心中對他仍舊有些怨懟,但是強烈的思念還是衝破了一切,沖刷的鼻尖莫名酸澀。
「時嶼白。」
池歡上前一步,這一刻,忘記了周遭的一切,眼前只剩下時嶼白。
不過是一天一夜沒見,時嶼白上前握住她肩膀的剎那,辛酸的淚水還是瞬間奪眶而出。
她小心的,握了握時嶼白骨節分明的手指。
肌膚接觸的剎那,一股似甜若酸的情愫占據所有。
「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