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身側坐著的應該是南嘉則的母親,她見到幾個人,臉色「嗖」的就沉了下來。
「你們來幹什麼?」
「滾出去!」
「這裡不歡迎你們!」
傅嚴詞也不惱,「南伯母,我代表嶼白過來看看,知道你們生氣,但面子上的功夫還得應付,別傷了和氣。」
「你們怎麼有臉!」
「時嶼白把嘉則害成這幅德行,我們不接受你們的探視,也絕對不會原諒他!」
「他這樣的人就該把牢底坐穿!」
「媽!」
南夫人的火氣沒有宣洩完,就被南嘉則叫住了。
「我突然想吃小餛飩,你去幫我買一份,我喜歡吃哪家的你知道。」
南夫人錯愕的看著南嘉則。
「嘉則,你幹什麼?」
「我和他們說兩句話。」
「你可千萬別心軟!」
南夫人惦記著買吃的,臨走的時候還不忘惡狠狠的瞪他們一眼。
「放心好了。」
南夫人離開之後,南嘉則的目光精準的落在池歡身上。
「你來幹什麼?」
「替時嶼白道歉?」
池歡的唇繃的泛白,到現在她還記得,南嘉則朝著自己衝過來那一刻,眼底的瘋狂。
那種瀕死的恐慌感抓住了心臟,讓她時刻警惕,戒備著。
如果可能,她恨不得把南嘉則送入監獄。
但想到時嶼白,她又不得不折斷所有的堅持,卸下尊嚴,來求這個惡人。
「是。」
池歡的指甲死死的掐入掌心。
「南嘉則,時嶼白不是故意的,如果不是你要對我肚子裡的孩子不利,他絕不會對你出手。」
「你確定,道歉是這樣道的?」
南嘉則唇角譏誚。
他說話的時候牽動了嘴角的傷口,臉孔扭曲了下,眼底的狠戾一閃而逝。
手指一下下的敲在病床的欄杆上,撩起眼皮銳利的看向池歡。
「想求得我原諒,讓時嶼白出獄?」
「嗯。」
「你對時嶼白的感情,倒是深厚的讓我刮目相看。」
「我本以為,時嶼白出了這樣的事,你跑都來不及,畢竟,憑著你這張臉,無論跟誰,都不必吃這種苦頭。」
他沉吟著。
「好。」
南嘉則答的飛快,唇角的諷刺漸深,「跪下!」
「跪下給我磕頭,我就考慮考慮。」
池歡努力維持著原來的表情,但是羞辱感還是張牙舞爪攀爬而上。
「南嘉則,適可而止。」
傅嚴詞皺眉。
儘管來之前,已經做好了要被刁難的準備,卻遠沒想到他竟然這樣難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