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有點訕訕的,從餘光里瞥了他一眼。
斟酌著要怎麼開口打破僵局。
但時嶼白下一秒卻站了起來,「晚上想吃什麼,我去準備。」
「我想換衣服。」
醒來之後,她還沒換衣服呢,事情出的突然,她還有好多的日用品沒有帶過來。
東西都在彪子的婚房裡放著呢。
「我讓彪子帶過來。」
「好。」
時嶼白很快出去了。
等他再出現的時候,彪子也跟過來了。
行李箱被時嶼白推進來,簡單的寒暄了幾句話,彪子欲言又止的開口。
「嶼白哥,聽說白家今天來了?」
「嗯。」
時嶼白對這件事的反應很冷淡。
「這件事真的沒有任何轉圜的餘地了?」彪子不好意思的說道:「你也應該知道,白家本就是風雨飄搖的時候,甚至他們還有了那樣的心思。」
「沒想到,不但沒有如願以償,甚至還遭到了時伯父的打壓。」
「時伯母那張嘴真的是沒把門的,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又不是不知道」
「嶼白哥,嫂子,要不,就看在多年交情的份兒上,這次就算了吧。」
彪子看來是來當和事佬了。
不過看得出來,他這個和事佬當的也不情不願的,應該是趕鴨子上架。
時嶼白遞給他一支煙。
他自己拿了一支,也不抽,就在指骨分明的手上捏著,忖度著。
第238章 逆鱗
彪子擦著了火柴,剛要湊近香菸,時嶼白就撩起了眸子,目光看似平靜,其實內含震懾。
電光火石間,彪子想到了什麼,下意識的看向池歡。
差點忘了,這位還懷著孕呢,現在誰不知道池歡就是時嶼白的逆鱗。
合著給他一支煙,就是做個表面功夫啊。
彪子悟了,趕忙收起煙。
「嶼白哥,這件事你看……」
「彪子,這件事你就照著我的原話回過去。」
「這趟渾水你就不用趟了。」
彪子也是個知進退的,兩句話就明白了時嶼白的態度,很快就換了話題。
探視了池歡這邊,他起身又去了李珍婭那邊。
時嶼白自然是陪著。
池歡一個人在病房裡,因為尾椎骨上的裂傷,又不敢隨意動彈,百無聊賴的看著白色的天花板想事情。
不知道過了多久,門口傳來了門板開合的聲音。
說實話池歡現在有點害怕闔時嶼白單獨接觸,下意識的拉高了棉被,闔上了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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