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見到門口的三個人之後,後面的兩個字瞬間被她吞到了嗓子眼。
「怎麼時你們?」
來的赫然是白雪,白雪今日一改之前的活力,整個人宛如被霜打了一般。
她身後的白凜軒和白夫人也沒了之前的倨傲,對著她的態度堪稱小心。
「池姐姐。」
白雪咬著紅唇,小聲的叫了一聲。
池歡見到他們,瞬間就明白了時嶼白之前說的話。
他說要白家為傷到她付出代價。
她是清楚時嶼白對自己的維護之情的,卻也沒把這句話當真,因為從傅嚴詞那那麼一聽,她直覺白家應該在京城應該也有勢力。
而且白家和時家也是多年的世交,這樣鐵的關係,怎麼可能因為小小的一個她而撼動呢。
但是沒想到,時嶼白不但做到了和白家翻臉,看樣子還對白家施壓了。
要不然他們不會有現在的低姿態。
「我可不是你的池姐姐。」
池歡淡淡的否認。
「白小姐,我和你之間一直以來關係也稱不上好,還是別亂攀關係了。」
池歡的話音落下,白雪就一副屈辱又不甘的表情。
「你們來幹什麼?」
驀地。
一道緊繃不悅的音調從病房外傳來,池歡立刻聽出了時嶼白的聲音。
他的聲音極具辨識度,池歡輕易就能認出來。
他越過三個人,呈維護的姿態守在她的床邊,甚至暫時忘記了他們之間的不愉快,極其自然的握住了她的手。
那是一種安撫的姿態,池歡那惴惴不安的情緒在瞬間就因為這個姿勢安靜了。
「嶼白。」
「我們今天來,是誠懇的跟你媳婦道歉的。」
說話的人是白凜軒。
「道歉能彌補我老婆受到的傷害嗎?」
「她是個孕婦,你卻推得她尾椎骨裂了,若是她肚子裡的孩子有個三長兩短,你們拿什麼賠?」
時嶼白幾乎不能回憶那個時刻。
池歡疼的渾身顫抖的躺在走廊的地面上,捂著肚子的那一刻,他感覺整個世界都坍塌了。
戾氣沿著他的黑襯衣瀰漫,整個病房的空氣都變得窒息起來。
白凜軒訕訕,因為動手的那個人就是他。
倒是白夫人不忿的開口:「嶼白,那也怪不得我們,我們不知道她是你媳婦兒,見到她的時候,把雪兒按在地上,凜軒那不是怕雪兒吃虧嗎?」
「你還不知道你白叔叔啊,他從小就把雪兒捧在掌心裡的,怎麼看的了這個?也許是太氣憤了,所以手底下救沒有輕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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