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你相信我,買房子一定會升值的。」
「到時候這些錢一定會成倍的增值,比放在任何地方都划算。」
「嗯。」
「我會考慮一下。」
空氣凝滯了一秒,池歡停頓了下,提了一口氣,從睫毛縫隙里覷了他一眼,欲言又止的。
以為自己的心思隱瞞的很好,卻不料被時嶼白捕捉個正著。
「想問什麼可以直說。」
「時嶼白……」
「嗯。」
池歡咬著的紅唇鬆開,猛的鼓起勇氣看向他。
「你喜歡什麼樣的裝潢風格。」
「我打算把一間房留作你的書房,你是打算像縣城那樣裝潢,還是你有什麼其他的想法?」
問這句話的時候,內心莫名的羞恥心讓她的臉頰漲的通紅。
她的睫毛亂顫,水眸里的光也亂了個徹底,可是想到時嶼白曾經在縣城的房子給自己留了一間房,勇氣還是支撐著她,勇敢的看向時嶼白。
時嶼白瞬間就明白了她的意思。
但是他按下了心頭漫捲而來的狂喜,面無波瀾的問道:「哦?」
「問這個幹什麼?」
他非但沒有表露出半點的歡喜,甚至還看上去有點譏誚諷刺。
「那不是你的房子嗎?」
「跟我有什麼關係?當然是你想怎麼裝修就怎麼裝修,不必過問我的意見。」
他回答的無比狡猾。
既沒有否決掉自己的決定權,又把皮球很好的踢給池歡。
池歡瞬間就著急了,上鉤了。
「怎麼會沒有關係。」
「時嶼白,那間房是給你準備的!」
她音調忍不住揚高。
時嶼白的心瞬間因為這句話輕飄飄起來,語調和表情仍舊是沉的,「給我準備房間幹什麼?你不是說好了,我們雖然領了復婚證,但關係還是和之前一樣?」
「你給我留一間房,就不害怕我生出點其他的心思?」
池歡咬著唇,水眸破碎出來的都是懊惱。
「我不是那個意思……」
時嶼白就是要逼她說出真心話,潭底的暗潮湧動的更厲害了,「那你是什麼意思?」
池歡眉尖蹙的很緊,「就是……你還不明白?」
她才不信,時嶼白那樣聰明,一定早就看穿自己心思才對呀。
「我該明白什麼?」
時嶼白步步緊逼,儘管心一度懸到了嗓子眼裡,但他眼眸里的神色卻瞬間淡了許多。
仿佛對這個結果並不在意,一身的冷漠和漫不經心。
「那個房間是給你準備的呀。」
「時嶼白,我們現在還維持這個關係,等時機到了,我們再
再進一步,好不好?」
池歡磕磕絆絆的說完這些話,耳尖兒也變得通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