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歡計算了下今天的營業額,沒想到這小小的城鄉展覽會不起眼,他們這個展台的成交量卻這般的驚人。
一天下來,他們總共賣掉了四萬多塊錢!
當初做這批衣服的時候,他們早早把利潤計算清楚了。
別看他們對外口徑一致是一件衣服賺幾毛錢,其實每件衣服的利潤大概是三分之二。
三分之一是面料加上小作坊的加工費,運費等林林總總。
不過他們很快就面臨了一個大難題。
那就是他們所剩的衣服只夠再支撐十天的了。
情況危急!
而城鄉展覽會在鄉下的展覽要遠遠高於在城市的天數,接下來大概有一個月的時間要輾轉在寧鄉市的各個鄉鎮。
服裝告急!
時嶼白簡單清點了下貨物,確定好一天城鄉展覽會的吞吐量之後,通知了池歡這個消息。
池歡開始還沉浸在賺翻了的喜悅中。
下一秒就聽到了這個噩耗。
這是個亟待解決的大問題。
因為今天不解決好這個問題,很快就沒有衣服可以賣了!
情急之下,池歡說道:「打電話,我記住了趙老闆小作坊的電話號碼!」
「咱們這就去給他打長途。」
「若是可以的話,咱們匯款過去,讓他儘快給咱們把衣服趕製出來。」
「不過就算這樣的話,小作坊趕製衣服需要時間,把貨物給拉回來更需要時間。」
眼看事態又要陷入僵局。
時嶼白驀地開口:「把這件事告訴趙姐。」
「如果她那邊有人手的話,可以搭乘火車前往廣州,只要有貨物趕製出來,立刻帶著貨物押運回來。」
「應該很快就能趕上展覽會。」
「貨車一來一回只需要五天,加上趕製的時間,十天差不多了。」
「剩下的貨物,咱們中途再去一趟廣州,這些問題就能得到解決。」
池歡簡直要歡呼。
一切困難只要到了時嶼白這裡,很快就能迎刃而解。
「時嶼白,你真厲害!」
她興奮極了,忘形之下,忘記了他們之間那微妙的關係,忍不住跳起來,雙手勾住了時嶼白的脖子。
四目相對的剎那,池歡望著時嶼白暗流涌動的眸子,理智一秒回籠。
空氣凝滯,呼吸停止。
她嘴角的笑容僵硬。
而後訕訕的把手臂收了回來,紅唇侷促的抿了抿,「對不起。」
雖然嘴巴在道歉,但池歡實在太不喜歡他們現在的關係了。
在床上做盡了親密的事情,可是下了床,時嶼白就絕情的讓人高攀不起了。
她不滿的鼓了鼓腮幫。
「你看起來很不滿意?」
時嶼白微揚的語調透著不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