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嶼白一吻重重的落在她的唇片上,說道:「之前說過要幫姐姐姐夫一個忙,剛才正在忙這個。」
「你要看?」
池歡掩飾不住內心的好奇。
她只知道前世的時嶼白成為了首富,卻並不清楚他到底是怎麼發跡,又是怎麼在孤身一人帶著小安安的情況下將事業發揚光大的。
聽時靜嫻話里的意思,他們遇到的應該是前沿科技上的難題,她是怎麼都想不到,時嶼白竟然在前沿科技上有所涉獵。
「好啊。」
池歡想參觀參觀他的書房。
這個回答倒是出乎時嶼白的意料,聞言挑了挑眉,然後牽著她的手去了書房,進入書房,時嶼白骨節分明的手指輕扣叩了下桌上的一份文件。
池歡湊過去好奇的看了眼。
上面密密麻麻的公式以及各種她看不懂的專業字眼,只一眼就把她看的渾身發麻。
「看懂了?」
時嶼白眼角眉梢流淌著一股溫柔。
池歡不想在時嶼白面前露怯,裝模作樣的點了點頭,「嗯,還行,你還要繼續嗎?」
池歡問道。
「累了,休息下。」
池歡將目光從文件上移開,落在書房兩面書架牆上,密密麻麻的書籍,涵蓋囊括了各種專業的書籍,她粗略的看了幾眼,心理學的,生物,科技,以及各種她看不懂的英文書籍。
看的越多,池歡內心那不堪提及的不配得感就越深。
金麟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便化龍,用來形容時嶼白是最恰當的。
直到這一刻她才知道,時嶼白的成功是必然的,而他為了自己潛伏在小小的靠山村里,當一個小小的縣政府的公務人員,才是非常的。
跨入書房,簡單的幾眼,卻帶給池歡強烈的內心震撼。
她忍不住問出了藏在心底最深的那個疑問。
「時嶼白,如果我們之間沒發生那一夜,我沒有懷上小安安,你和我之間……會變成夫妻嗎?」
她真誠又困惑的發問,「你會娶我嗎?」
她和時嶼白之間用天壤之別來形容再恰當不過,前世的池歡因為無知和愚昧看不上時嶼白,甚至輕蔑時嶼白。
可是此刻的她卻深切的體會到,原來那個不配的人是她。
「怎麼突然這麼問?」
時嶼白低眸,手指輕撫她的長髮,一下一下,那撫觸仿佛碰的不是她的頭髮,而是她的心似的。
她的心正隨著那一下下在輕顫。
「因為我無論從家境,從見識,從學識,都配不上你。」
池歡咬著唇。
「瞎說。」
時嶼白輕斥了聲。
「可是每個人在結婚的時候考慮的不就是這些因素嗎?可是從世人的角度,無論哪個方面我都配不上你。」
「池歡,以前的你從來不考慮這些問題。」
時嶼白淡淡的提醒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