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買早餐和開廢品站已經給孩子們買了好幾套房呢。等孩子需要了,直接賣掉換錢,不至於像某些創業失敗的人又是跳樓又是跳海的,聽著就覺得心酸。
每次聽到誰誰的公司破產了,創業失敗了,阿媽就擔心。總覺得自己要多賺一些,這樣才能在孩子有需要的時候幫忙。
「不難。所以,阿媽你怎麼高興就怎麼活。」
「呵呵。你們都好,我就高興。」阿媽露出真心的笑容,然後摸摸頭髮,「要不要換個髮型?」
陳白羽和陳錦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從彼此的眼睛裡看到了想要表達的意思,阿媽的髮型真的太土了。
阿媽的髮型是農村婦女標準的齊耳短髮,顯得人很精神,也容易打理。所以,很多農村婦女都是這種齊耳短髮,方便。
記憶中,阿媽一直是這樣的髮型。
這樣的髮型,還能怎麼換?
燙、染都不適合阿媽,只能請人修剪一下,看起來更有層次感。
「就這樣吧。這樣更樸實,更顯出阿媽的氣質。」
陳錦繡心裡呵呵,真敢說,阿媽有什麼氣質?
當然,如果土算的話。
大唐農場,李天朗正一眼嚴肅的轉著手機。
「老大,宮崎仁又有話要說。」
李天朗諷刺一笑,「呵呵。」沒有辦法,已經習慣了。宮崎人自從被捕後,就隔三差五的有情況,他們都有免疫力了。
「這貨就好像便秘一樣,一點一點的往外擠。」
抓捕宮崎仁已經有段時間了,但他們的收穫卻不多,除了一些基本訊息,其他的重要信息宮崎仁一般都是說一句藏半句。七分真三分家,需要他們花費大量的時間去甄別真假。
李天朗看著瀑布,「宮崎仁說了什麼?」
「手札。宮崎仁提到了一個手札。這是他從趙永紅那裡知道的......據他說,這個手札是當年細菌實驗的全程記錄......」這一點他們是懷疑的。在被敵人全程監視的情況下,怎麼記錄?
「應該是後來的回憶錄。」李天朗眯起眼睛,這對於他們快要完成的挖掘工作來說,並不重要。
但重要的是,前不久趙永紅和李騰飛兩人來到了大唐農場。要說,這兩者之間沒有關係,李天朗是不相信的。
宮崎仁和趙永紅的先輩就有聯繫。宮崎仁的父親和趙永紅的爺爺一樣,參與了細菌實驗。當初,實驗已經到了最後階段,眼看著就要完成了,但因為外在的原因被中斷。他們也沒有想過要放棄,還打算把所有資料和半成品都帶回國後找個小島繼續試驗,為捲土重來提供機會。
在大唐農場附近被攔截。他們兵分兩路,重要的被埋藏,不太重要的東西繼續走吸引視線和注意力。
曾經有r國人出書說起當初的那段歷史,提到過細菌實驗,還遺憾沒有成功。當時,還因此而掀起了一場罵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