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人之間的聯繫有很多種,血緣只是其中的一種。
血緣有時候很重要,它是一個家庭組成的重要紐帶,是區分一個家庭和另一個家庭的重要因素之一。
但有時候,血緣卻微不足道。
對於陳輝年來說,血緣是無關緊要的。無論是過去,現在,或者未來,他都不會被困步於血緣。
南宮家的人想要用血緣來牽絆於他,只能說,很天真。
「小五。」陳錦繡進門看到陳白羽,高興的撲過來,雙手摟著陳白羽的脖子,「哈哈。小五。我想死你了。」
「放手,救命啊。」
「四哥,救命。」
陳白羽用力推開陳錦繡,「三姐,你想要謀財害命?」
「嘻嘻。」陳錦繡靠在陳白羽身上,「我太激動了。開始剪輯了,很多爆點,應該會爆。」
「三姐,剪輯很重要,後期更重要。」陳白羽直接翻個白眼,「你現在高興是不是太早了?還有,你現在要想的不應該是宣傳的事情嗎?」
「嘻嘻。所以我看到你很高興啊。」陳錦繡朝著陳白羽拋個眉眼。
陳白羽立刻拒絕,「我沒空。我忙著呢。」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我要參加國際農場平展銷會。」不僅要推銷大唐農場的農場品,還要看看別人的產品,然後交流,互通有無。
「沒有時間。」
「小五,我想做個爆款。」陳錦繡可憐兮兮的看著陳比喻,「不需要你太多時間,看成品,然後指點一下就好。」
「只要是你腦子靈活,一些想法能走在大家前面。」
陳白羽無奈,只能答應,「好吧。」
「謝謝小五。」陳錦繡高興的靠在陳白羽的肩膀上,「對了。我給你帶了個禮物。」
陳錦繡從手提包里掏出一個飾品盒,「送你的,寶格麗的手鍊。今年的秋冬新款。」
「好漂亮。好炫。謝謝姐。快幫我戴上。」就沒有不喜歡珠寶的女人。陳白羽激動的伸出手,她的左手上帶著一個白玉手鐲,這是黃知然在她十八歲成日的時候送她的生日禮物,一直戴著。
「好看。」陳白羽把手伸到陳輝年面前,「四哥,好看嗎?」
「好看。」
的確好看。
陳白羽的手偏白潤,白嫩嫩的好像牛奶,能很清晰的看到上面的絨毛。雖然偏瘦,但陳白羽的手上並沒有瘦人比較常見的青筋。
陳錦繡在陳白羽的手臂上掐一下,「妒忌啊。」即使在農場曬了一個夏天,陳白羽還是白嫩嫩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