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倩雲是罪有應得,但其他人是無辜的。
呵呵。
真敢誰。
如果不是他們養出這麼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壞女兒,他們家小五就不用受這些罪。
不教好孩子,還有理了?
「於醫生沒跟著一起回來?」
相對這些不認識的營養師,村里人更信任於醫生。
於醫生本就是京都人,因為顧延年,因為農場的酒而過來成為農場的村醫。於醫生的醫術很好,回到京都就有老朋友帶著病人找了過去。於醫生需要過段時間才能過來。
不一會,村長和陳明就過來了,詢問了陳白羽的病情,然後說起鍾家人。
因為大唐農場不歡迎鍾家人,他們也不敢隨便進入農場來,就租住在荔枝根村,每天過來一趟。
跪在村口的大芒果樹下,請求大家原諒,希望大家能高抬貴手放過他們家的其他人。
「影響太不好了。」村長很無奈。這一個多月,又要忙著交流會,又要擔心陳白羽的病情,還要應付來求情的鐘家人。
焦頭爛額也不為過。
幸好,陳明回來了,而交流會也取得了好成績。在交流會上,他們已經把大唐農場明年產出的農副產品全部預售出去。
想想就激動。
還有農場的手工品,也接到了大小訂單十幾個,交貨日期能排到明年。最最受歡迎的還是農場的高杆黑糯米酒。
可惜,釀製不易。
高杆黑糯米難種,釀酒的手工藝複雜。根本就做不到大量出產,只能走高端限量。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張張訂單溜走,那都是錢啊。
交流會圓滿結束,陳小五的病情也穩定了,在慢慢好起來,現在就剩下鍾家人。怎麼處理鍾家人,村長和陳明商量來商量去,都沒有一個比較有效的辦法。
如果他們吵吵鬧鬧,他們還能把人趕走,或者報警。
但鍾家人不吵不鬧,就跪在村口。
「太影響農場的形象了。」
要知道農場裡還住著遊客呢。在農場住久了的遊客都知道是怎麼回事,沒有多想。
但新來的不知道啊。
還以為大唐農場是『窮山惡水出刁民』,逼人下跪呢。
想想就覺得噁心。
但鍾家又沒有做什麼破壞農場的行為,就跪在那裡,他們也不能強硬趕人。否則,真的證實了他們農場『窮山惡水出刁民』。
「鍾家什麼人?」陳一元皺眉,他能慶幸剛剛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嗎?否則,小五肯定也管的。
陳小五是絕對不允許有人破壞大唐農場的形象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