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搖搖頭,「我也不知道。」
陳白羽到的時候,娟嬸正在罵杏子,說杏子大著肚子不應該去趁虛。
虛日那麼熱鬧,磕著碰著,就是要人命的。
陳白羽心虛,因為是她不想看杏子委屈而帶她去的。
「娟嬸,對不起。」陳白羽也暗暗的檢討自己。
「小五,和你沒有關係,是她自己作的。」娟嬸搖搖頭,「她想要把孩子生下來,又怕把孩子生孩子......」娟嬸搖搖頭。
知女莫若母。
陳杏子的矛盾,娟嬸看在眼裡,勸了一次又一次。大著肚子住在娘家,丈夫沒有過來接她,杏子就一天比一天暴躁不耐煩。
娟嬸知道她委屈,知道她矛盾,這段時間都在開解她。但杏子就是聽不進心裡去,整天的胡思亂想。有時候會莫名其妙的說『不想要孩子了』,又時候又會一臉慈愛的摸著肚子叫著『小寶貝』。
娟嬸也是被煩得不行。她自己也生了好幾個,就沒有見過這麼能作的孕婦。但是,想到一直不願意過來接人的女婿,娟嬸又體諒她。
誰讓這是她女兒呢?她只能包容和開解,儘可能的勸她放開心情去迎接新生命。
陳杏子作,她當媽的不體諒,誰體諒?
娟嬸真不明白,不就懷個孕?怎麼就有這麼多事?
都是閒的。
但她作就作了,不應該作到陳小五身上去。黃媽媽在王府長大,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陳杏子的這點小把戲一眼就看穿了。
陳杏子想要做什麼,黃媽媽會不知道?
不過是看穿不說穿而已。
畢竟,都是自己接生,自己看著長大的孩子。一時想差了,改正就好。
黃媽媽也沒有和陳杏子多說,直接和娟嬸說,希望娟嬸能勸勸陳杏子。女人懷孕的時候,總喜歡多想多思,而忌諱的也是多想多思。
不管陳杏子和何振光如何,她肚子裡的孩子是無辜的。而且,肚子都這麼大了,已經不適合做流產,只能生下來。
這個時候作天作地,傷害的不僅僅是孩子,還有孕婦。
何振光不聞不問,陳杏子作,這對父母......黃媽媽想想就為孩子難過。只是,父母是不能選擇的,哎。
陳白羽皺皺眉頭,沒有說話。其實,從陳杏子想要去趁虛,在虛上亂逛的時候,陳白羽就覺得不對勁。
但是,陳白羽一直都以為陳杏子是心情煩悶,想要散心,從來沒往別的地方想。但此時此刻,陳白羽覺得自己不可能不多想。
突然的,陳白羽覺得心有些涼。
陳白羽站在娟嬸家的院子裡,看著村裡的人過來看望杏子,詢問娟嬸杏子的情況,眼神有些模糊,看不真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