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船被放在小溪里,很快就吸引來大批大批的螢火蟲,然後順著小溪慢慢遠去。
「你在船上塗什麼了?」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螢火蟲好像蜜蜂遇到花蜜一般的附在小船上?
「沒什麼,一點小把戲而已。」李天朗摟著陳白羽,站在溪邊看小船慢慢遠去。
最先放的小船已經倒了,慢慢的淹沒在水裡。
陳白羽有些好笑的抬頭看李天朗。
李天朗摸摸鼻子,「紙質不好。」
還有一隻撞到了溪邊的小石頭,然後也倒了。
「就不應該看著。」什麼浪漫都沒有了。
「這算不算浪漫觸礁?浪漫浪不起來?」陳白羽忍住笑,「走吧。我們回家去。」
兩人打著手電筒,慢慢的在田埂上走著,路過桑田的時候,陳白羽還摘了好幾個桑椹。
「今年雨水太多,桑椹也不夠甜,不適合釀桑葚酒。」再等等。
秋天,雨水會相對少些。
那時候再釀桑椹酒就好了。
回到家,陳白羽正準備關上大門口的鐵門,就聽到大叔公家有聲音傳出,還沒有來得及問一句,就聽到大叔婆的哭聲傳來。
「天,天朗......」陳白羽的手頓了下,不好的預感躥上頭腦,讓她的腦海瞬間空白一片。
李天朗握住陳白羽的手,「我過去看看。」
有些事情,總來的措不及防。
能做的,只有接受。
大叔公家出來哭聲和叫聲。
陳白羽的手霎時冰冷。
阿公從屋裡跑出來,「小五,你在幹什麼?」
「別傻傻的。」
阿公看了李天朗一眼,「去叫你大堂伯和堂叔過來。」
「哦。」陳白羽呆楞呆楞的,腦袋一片空白,突然想起三叔公去世的時候。
陳白羽和阿公一起到大叔公家去。
大叔公去世了,他的子孫和已經出嫁的女兒孫女都趕回來送他。除了麗花堂姐,大叔公的所有後代都到了,包括阿光和小虎子。
雖然麗花不好,雖然怨恨麗花,但阿光還是帶小虎子過來送大叔公。
人,總是要經歷生離死別的,而且,不止一次。
生和死,這是生命的輪迴,誰也逃不過。
有人降生,就有人離開。
大叔公走了,但生活還要繼續。
荔枝園的荔枝已經摘完,剩下的就是修剪枝葉和施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