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睿睿看了一眼被踩爛的橘子,再看看已經髒掉的襪子,眨眨眼,扁著嘴看向陳白羽,「姑姑。」
陳白羽很無奈的幫小睿睿脫掉襪子,想要換上一雙乾淨的襪子時,卻發現陳輝年根本就沒有帶襪子出門。
帆布袋裡只有兩條短褲,然後就是各種吃的玩得。
「算了。光著腳吧。」
反正已經四月份,天氣不算涼了。
小睿睿為難的摳著腳丫,然後撿起被扔在一旁的襪子聞了聞,皺皺鼻子,抬手扔掉。
陳白羽真的要笑了,「這是你的襪子。」
「臭臭。」
陳白羽嫌棄的看了一眼已經喝醉的顧海樓,「失戀了?」
「已經失戀很久了。」
「那就是失戀太多了?」
陳輝年想了想,「可以這麼說。」
吃過飯後,靳四新送已經喝醉的顧海樓回家。
陳白羽瞪了一眼喝了不少酒但仍然清醒的陳輝年,「這些劣質酒有什麼好喝的?呵呵。四哥,很多失控都是從醉酒開始的。」
「四哥,知道英雄一般會倒在哪裡嗎?」陳白羽笑得不懷好意。
「哪裡?戰場?」
陳白羽搖搖頭,「女人裙下,或者是酒桌上。很多失敗或者腐敗都是從女人或者酒桌開始的。」陳白羽挑挑眉頭,「你懂的。電視劇也是這麼演的,喝醉了,然後被人鑽了空子。」
陳輝年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顧海樓心情不好,我陪著他喝。」陳輝年當然知道,不管什麼情況下都必須保持三分清醒。
男人最忌諱的就是喝醉。
如果不是因為信任顧海樓,他也不會放開來喝。即使這樣,他也還有幾分清醒。
陳白羽翻個白眼,「四哥,希望你不要成為吳大叔。」
「吳大叔是誰?」
「電視裡的一個人物,一個好人。因為不願意同流合污,被人設計。他和家人喝酒的時候喝醉了,然後被人拍了他和一個女人的親密照,然後被以生活作風不正......」
陳白羽最近看的一部電視劇裡面的一個悲劇人物,因為演員的演技很好,把一個悲情人物刻畫的入木三分,陳白羽一下就記住了。
陳輝年點點頭,「放心。我明白的。」
除了小心謹慎,沒有別的辦法。你能練就千杯不醉,但不能百毒不侵。有些人不能灌醉你,就給你下藥,防不勝防。
「走吧。回家去。」
陳輝年抱著小睿睿坐在車後,陳白羽開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