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延年看了陳白羽一眼,還是告訴了陳白羽,小勝男因為訓練過度造成了肌肉不可修復性的拉傷。
當年,在陳白羽準備離開京都回農場的時候,小勝男就因傷入院了。
「那小勝男?」陳白羽有些替那個小女孩擔憂。
朱家人明顯的重男輕女,在沒有兒子的情況下,就把小勝男當兒子培養,甚至不顧她的生理承受力,逼著小勝男去當男子漢。
現在小勝男受傷不能訓練了,朱家人對她......
顧延年不太想說這個話題,但看著陳白羽清澈的眼眶,嘆口氣,「被拐了。」
「啊?」陳白羽瞪大眼睛,怎麼這麼不相信?
哪有這麼湊巧的事情?
小勝男受傷不能訓練,以後也不能接受朱家在步隊的人脈資源,不能讓朱家更上一層樓了,就被拐了?
怎麼聽著就能讓人腦補一萬字的『真相』?
「一年前,小勝男多了個弟弟叫天賜。」顧延年也覺得朱家人做得過分了。但這是別人的家事,他一個外人也不能說太多。
有時候,想起那個倔強的小勝男,也只能感嘆一聲人性的悲涼。
小勝男失蹤得無聲無息,他們就算想幫忙也幫不上。誰能想到朱家人竟然這麼狠?
大家雖然覺得小勝男以後的日子可能不會太好過,但都沒想到朱家竟然會為了兒子而把小勝男......
小勝男失蹤後,朱家人雖然也安排人找,但明眼人都能看出其中的敷衍。其中的彎彎道道,一眼就能明白。
陳白羽嘆口氣,心裡悶悶的。
「小勝男應該不是失蹤,應該是被朱家人安排在別的地方生活。」當然,要以別的身份。
小勝男年紀不小了,而且從小就被訓練,被拐不太可能。
要麼是不能回來,要麼是不想回來。
「真的太噁心了。」陳白羽厭惡的撇撇嘴。
顧延年輕輕一笑,「那是因為你見識天少。別看這個圈子被一層層光籠罩,裡面的噁心事可不少。」
「就像躲到你們農場去生孩子的徐正寧夫妻,不也是被噁心事給逼的?」顧延年嘲諷的笑了笑。
陳白羽抿抿嘴,不想再說這個話題,然後就看到朱家人推著嬰兒車散步。
「老顧,散步呢。」
「呵呵。陳小五也來京都了?好幾年沒見了,一點沒變。」朱家人笑呵呵的和顧延年還有陳白羽等人打招呼,在看向李天朗的時候更是笑得一臉的燦爛,「這是老顧的孫女婿吧?一表人才。」李天朗自己有本事,再加上一個顧延年,能走到更高。
李天朗點點頭,算是打招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