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是我。」
陳白羽看了青草婆婆一眼,然後點點頭,「既然是你,那我們好好的說一說。就算他們離婚,你也不願意讓兒子出門打工?」
「為什麼要出門打工?出門打工有什麼好的?我和老頭想兒子了,也見不到;我和老頭生病了,誰照顧......」
「那你為什麼讓大兒子和二兒子出門打工?是因為你偏心小兒子,想要把小兒子留在身邊?難道你不想大兒子和二兒子?」
「我,我就是偏心小兒子。小兒子是我的心肝,我願意對他好。」
「既然你偏心小兒子,那為什麼寧願逼著他離婚,也不願意讓他好好過日子?」
青草婆婆愣了一下,讓後瞪大著眼睛,「關你屁事。這是我的家事。愛離就趕緊離,離了我還能給兒子找個更好的,能生兒子的。」
「呸。生了一個又一個的賠錢貨,要是我早就吊死在村口了。」
「既然這樣,那就離婚吧。看以後誰被你逼死在村口。」陳白羽懶得和這樣的人廢話,「既然要離婚,那就說嫁妝和家產......」
「我不離婚。我死也不離婚。」
......
陳白羽呼出一口氣,清官難斷家務事。
累。
這扯皮扯得都能趕上洗蠶絲了。
一團麻,剪不斷理還亂。
最後,在陳白羽的威逼利誘外加恐嚇下,陳白羽把青草和丈夫還有兩個女兒帶回大唐農場。
青草丈夫在大唐農場當割膠工人。割膠工人雖然累,但工資高,一個月能有不少錢。
青草夫妻兩人答應,每個月要給公公婆婆五百,但婆婆不能過問青草夫妻兩人在農場的生活,更不能干涉。但阿慶要每個星期都回家一次,至於青草和兩個女兒,婆家直接說了『有多遠滾多遠』。
阿慶是第一次反駁他媽,一臉的惶恐不安,但還是咬牙堅持不願意離婚。他很明白,雖然他媽在外人面前說對他好,其實不是的。
他雖然老實,但不是傻子。
他媽最看重的是大哥,最喜歡的是侄子。
至於他?
呵呵。
不過是因為聽話,而且幹活利索而已。
他明白的,對他最好的人不是眼前這個口口聲聲說偏心他的親媽,而是還躺在柴房的妻子。
結婚十幾年,他從來沒想過要離婚。
但是,剛剛在柴房聽妻子說,她忍不下去了,她想要離開這個家,想要離開他的時候,他哭了,也怕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