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羽感慨,常開會的好處就是,村長叔越來越會說話了。和溫先生還有李建國等人相處了十幾天後,村長叔說話的水平越來越高了。
「大家都說說,有什麼存在的問題說出來,然後我們一切改正。」
大家也不客氣,開始七嘴八舌的說了起來。
「分不清野花和菜花,把我菜地里的菜花都給摘了。」
陳白羽笑了笑,這是王靖雯和王萌萌,兩人見地里的菜花漂亮就給摘了,摘回來插在一個玻璃罐里裝飾房間。
等陳白羽發現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後了。
當然,王靖雯和王萌萌也賠了錢,但即使這樣,農場的人也覺得城裡人太傻,竟然野花和菜花都區分不了。
明明歌里就唱『路邊的野花不要採。』這些城裡人,竟然連地里的菜花都采。
這些城裡人,什麼都不懂。
「對什麼好都好奇。一些小孩子追著剛出生不久的小鴨子亂跑。我家的小鴨子死了三隻......」
秦峰和李建國是全家一起過來的,其中就有幾個小孩子。這些從小就被寵壞了的孩子,聽不進別人的勸說,又對什麼都充滿了好奇。
而且小孩子對毛茸茸的小動物最喜歡,最好奇。但因為還小,還不懂如何更好更合適的去表達這種好奇和喜歡。只會一味的追著小鴨子亂跑,孩子是高興了,但鴨子卻死了。
「以後,那些還沒有長大的家禽就不要放出來了,可以養在菜地或者桑田裡。至於會咬人的大鵝,一般在魚塘,不攻擊它的話也不會咬人。不過,我們還是要跟遊客說清楚,鵝是會咬人的,不要隨便招惹。」
城裡人只吃過鵝肉,根本就沒有見過鵝,更不知道鵝會咬人。
......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三個臭皮匠賽過諸葛亮。
陳白羽把大家說的問題一點點的記錄下來。
很多瑣碎的事情,都忽略在不經意中。
「小五,你有什麼要說的?」村長看向陳白羽。
陳白羽點點頭,「十五天下來,我覺得定價上還是有問題。不是價錢高低的問題,而是有一些不合理的地方。」
「一棟小洋樓每天是一千五,但一棟小洋樓能住幾個或者十幾個人,那怎麼算?豈不是要虧了?」
實踐出真知。
很多事情不能想當然。
陳白羽一直都告誡自己要腳踏實地,不要因為自己重生就好高騖遠,覺得自己是世界的主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