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場種出來的青菜就只能做成菜乾或者酸菜、鹹菜。
寶雞鎮、寶陽鎮,還有蓮花鎮的虛日不同,如果路修好了,農場的人能天天趕集賣東西,的確方便。
修路的事情就這樣定下來了。
其實,只要陳白羽和村長決定就好,村裡的人負責出人出力。真讓他們發表什麼意見,他們也不懂。
不過,真到具體幹活的時候,他們可能比很多施工隊更專業。
開完會後,大家也沒有離開,就聚在曬穀場聊天。
八卦不能男女,更不分時間。
雖然已經晚上八點,到了睡覺的時候,但大家仍然處於興奮的狀態。不八卦一下,真的睡不著。
雖然專家團還沒有過來,但村裡的人已經在七嘴八舌的議論了起來,怎麼修?從哪個山頭過?哪個山頭的土質偏硬或者偏軟?
陳白羽坐在旁邊,靠著阿婆的背,聽著她嘰嘰喳喳的和村裡的人聊天。
村裡的婦女聚在一起,說的十有八九是別人家的矛盾或者笑話。
大家好像從來不覺得把別人家的笑話說出來是一件很沒有素質的事,更不會意識到這是一件很傷人面子的事。
因為大家都是這樣做的。
即使是被說的人,也不會覺得這有什麼不對,因為他們也是這樣說別人家的。要不,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八卦可以談論?
農場的家家戶戶之間是很親密的,到別人家去可以隨意的吃喝。不需要主人招待,自己就能拿碗筷吃飯喝湯。
顧歸來剛來農場的時候,很不習慣,覺得農場的人太隨意了。
在農場,大家不會敲門,一般都是站在門口大喊一聲『某某在家嗎?』然後推門進去。
在外面生活久了,會不太適應農場人家的隨意和親密。這種親密像一家人。
外婆就常說,像大唐農場這樣的團結的地方很少。
陳白羽靠著阿婆,聽著她和陳杏子的媽媽在說杏子的婚事。不知不覺,小夥伴們都長大了,陳杏子要結婚了。
陳杏子阿媽不太同意,但陳杏子堅持她也沒有辦法。陳杏子護士畢業後,本來是要被分配到鎮衛生站的。
但陳白羽覺得鎮衛生站的待遇和福利都不太好,所以就找李建國幫忙陳杏子安排到了市醫院去。
陳杏子要嫁的是個放射科醫生,在距離市區很近的一個鎮上人。陳杏子媽媽覺得太遠,在婆家被欺負了,娘家也是遠水救不了近火。
但陳杏子堅持,家裡人也只能答應。
不過,現在陳杏子媽媽不高興的是,因為兩家相隔太遠,所以男方希望能取消迎親這一項,因為真的很不方便。
男方想讓陳杏子直接領取結婚證,然後到男方家去舉辦婚宴。
但是,在農場嫁女和娶妻是不同的宴席,有不同的習俗。現在男方要求不迎親,那就是讓女方更不要辦酒席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