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白羽搖搖頭,「不能再吃了,肚子都要爆了。」
「腦子不是自己長的,是父母生的。」
黃華偉抿抿嘴,論說話,他真不如小羽毛。
李致遠看了陳白羽一眼,沒有說話,不過眼裡的欣賞很明顯。
「小羽毛,你畢業後真的回農場種田種果?」說出這句話,黃華偉自己都不相信。
「你是不是想要學古代那些......」黃華偉皺起眉頭,「我忘記那叫什麼了。智者?就是住在山林里的有本事的人,叫什麼來著?」
陳白羽:「隱士?」
「對。」黃華偉一巴掌拍在桌面上,震得桌子上的碟子『咚咚』響。
陳白羽和李致遠對視一眼,無語的抿嘴,不想說這個蠢貨是自己的朋友。
「小羽毛,你是不是要去當那什麼隱士?住在山林,風餐露宿,地為床,天為被?然後假裝仙風道骨?」
陳白羽不想和這個蠢貨說話,如果不是看黃華偉的眼神很清明,陳白羽還以為他喝醉了。
「不是。我要當一個果農,一個農場主。」陳白羽神秘的笑了笑,「你們以後就知道了。做得好的話,不比你們的h&l差。」
這一點,黃華偉和李致遠都相信。
「說說看,你怎麼計劃的?」黃華偉挑起眉頭。
「保密。」
黃華偉扁扁嘴,「不說就不說,我還不想聽呢。」
「呵呵。」陳白羽翻個白眼,「黃叔叔,你假裝『驕傲不屑』的這個動作很顯年輕。」
「什么叔叔?叫哥哥?華偉哥哥。真是的,把我叫老了。男人四十一枝花,我才剛剛盛開。」
陳白羽惡寒了一下。
三個人說了一會公司發展的事情,然後又說起私事,例如陳白羽談戀愛的事情。例如李致遠被林香玲纏著的事情。
朋友見面,就是隨意的聊著。
不會冷場,不會覺得無話可說。
想到什麼就說什麼,不用擔心對方聽了會不高興,更不用小心翼翼的斟酌用詞。這就是朋友,高興就好。
隨意著些沒有關係。
讓外人奇怪的是,兩個看似穩重、年紀不小的老男人和一個小女孩談笑風生,還沒有半點讓人覺得旖旎的地方。
如果是別人,大家會覺得這個女孩不正經,這兩個老男人不懷好意。
但是,陳白羽和黃華偉、李致遠的氣場相同,看起來就是三足鼎立,三角角逐,讓人想不起『曖昧』一詞來。
「對了。那個林香玲過來了。」黃華偉厭惡的撇撇嘴,「小羽毛,你可給致遠惹來一個大麻煩。」
陳白羽翻個白眼,「招惹麻煩的不是我吧?」陳白羽看向李致遠,「我很好奇,女人也有征服欲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