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輩子的顧延年應該是孤孤單單的老去,孤獨寂寞冷的過完一生。
可憐。
顧延年皺皺眉頭,「你這是什麼眼神?」為什麼,他在陳白羽的眼裡看到了同情憐憫?
「沒什麼?覺得以後要對爺爺更好一些。」
顧延年嘴角抽抽,「同情?」
「有些。」
「別亂想。」顧延年抬手在陳白羽的額頭彈了彈,「我很幸福。」是的。顧延年覺得自己很幸福。
不管以前受過多少苦累和寂寞,他都覺得值得。
因為他等到了兒子的,等到了親孫女。
一切都值得。
現在的他特別珍惜生活,現在的一切簡直就是在做夢,不願意醒來的美夢。
以前,看著別人合家歡的時候,顧延年也會覺得孤單寂寞,但是現在他覺得以前所有的一切都是為了今天。
唐僧想要取得真經,也要經歷九九八十一難。
想要幸福,歷經的磨難肯定不會少。
為了今天的幸福,過去的一切苦難都是值得的,都是通往幸福路上的小障礙而已。
有了兒子,有了孫女,顧延年不覺得自己有什麼需要同情的地方。即使真的查出來,這件事和季前進有關,顧延年雖然會有傷心,但也不會太難過。
顧延年安排人去調查季家和季勝利,陳白羽和李天朗在在院子裡打羽毛球。顧歸來手裡拿著一本書,坐在旁邊看陳白羽打羽毛球。
不知道是看書的時候多,還是看陳白羽打羽毛球的時候多,反正顧歸來很久都沒有翻一頁。
顧歸來的旁邊擺放著一張小桌子,上面擺著暖水杯。
陳白羽和李天朗打羽毛球出了汗,就脫掉外套繼續打。陳白羽穿的是阿婆織的粉紅色毛衣,映襯得臉蛋粉粉的,好像一顆大蘋果,也像一顆草莓。
周圍是一片白色,只要陳白羽一抹紅在跳躍著。
鮮艷奪目。
特別的招眼。
鄰居家的勝男小盆友站在院子外面,朝著陳白羽揮揮小手,「姐姐好。」
「小勝男好。」陳白羽笑了笑,「要不要和哥哥姐姐打羽毛球?」
「不了。我還要訓練呢。」
看著越來越瘦的小勝男,陳白羽只能感慨一聲,真作孽。
好好的一個女孩子被當男孩子養就已經夠糟心的了,卻還要天天鍛鍊,鍛鍊的強度還比一般男孩子還要大。
上次,被醫生說過女孩子不適宜太大強度的鍛鍊否則會影響身體發育後,朱家人給小勝男的安排的鍛鍊時間少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