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夫人沒有半大,即使氣狠了,也要面露笑容,表示高興,表示真心為祁遠開心。
只是,這笑容看起來有些猙獰。
祁睿看了祁夫人一眼,沒有說話。
今天,祁家將會成為別人八卦的中心,這在來之前他就能想像到。但如果不來,別人肯定會猜測他們和祁遠關係不好,和顧家交惡。
八卦、猜測,只會來得更猛烈一些。
既然別人想要看笑話,他們就大大方方的站出來,表示自己的光明磊落。
坐得越高,就越不能隨心所欲。
不管別人暗地裡有多少猜測,多少流言蜚語,祁家都要表示和顧家『你好我好大家好』。
「三哥今天很精神。」祁禮看著精神抖擻的祈遠,有些陌生。記憶中的三哥一直都是低著頭,走路輕飄飄沒有聲音,陰陰沉沉的。
像現在這樣抬頭挺胸,目光清正,還是第一次看到。
最重要的是,祈遠胖了一些,五官看起來沒有那麼尖銳和刻薄了。在祁家的祈遠很瘦很瘦,差不多就剩下皮包骨頭,而且面色不好,看起來有些恐怖。
現在的祈遠臉上多了些肉,五官柔和了很多,氣色也紅潤了,整個人看起來柔和了不少。
祁禮不得不承認,祁遠在祁家過得真的很不好。
看看,才離開祁家多就?就變了個樣子。
發現祁遠變了的不僅僅是祁禮,還有很多曾經認識祈遠的人。這些人看向祁家的目光都帶著意味不明,一個眼波流轉,眼睛裡的鄙視就要溢出來。
一些直白的人,差點就要把『噁心』兩個字寫在臉上。
眾人的眼光就像一把把刀,直插在祁夫人的心口。她很想大喊一聲『我沒有虐待他,是他自己作踐自己。』
祁偉業握住祁夫人的手,眼神帶著警告的看過來,眼睛裡寫著『別鬧事』。
冰涼從手心傳來,祁夫人打個冷顫,冷靜下來。
為了女兒,她必須忍。
因為扔掉陳白羽這件事,祁妮在趙家很不好過。趙家為了討好顧延年,只能使勁的折騰祁妮。
如果沒有了祁家撐腰,祁妮還不知道要被怎麼磋磨呢。
趙家一向都是捧高踩低的貨。
祁夫人看向祈遠的方向,眼裡閃過一抹狠光,最後冷靜下來。曾經她可以放在手裡里搓圓揉扁的人,現在成了她不能輕易得罪的存在。
雖然祁家不怕顧家,但祁偉業肯定不會願意為了她而得罪顧延年。還有祈遠那個狡猾的女兒,也不是好欺負的。
和陳白羽打過好幾次交道,此次落敗的祁夫人對陳白羽是又氣又恨又怕。真不知道那是個什麼妖孽,小小年紀,手段頻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