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
她還可以教陳樂樂瑜伽,讓她身體的人柔軟度和韌度更好一些。
「真的。你真的幫我做計劃?」
「歐耶。真的太好了。」陳樂樂激動得直接抱過來。
「啊。你的手,髒。」
陳白羽瞪眼,之間她的雨衣上有兩個大大的泥手印,幸好是雨衣。
陳樂樂有些不好意思的吐吐舌頭,她天激動了。在陳樂樂看來,只要陳白羽願意幫她,她就能成功。
從小到大,只要陳白羽認真,就沒有什麼辦不成的事。
本來,對參加比賽沒有什麼信心的陳樂樂,頓時信心倍增。
「小五,等我拿到冠軍,我請你吃飯。」陳白羽激動的拍了拍陳白羽的肩膀,然後看了一眼落在上面的泥手印,不少意思的眨巴一下眼睛,笑得心虛。
「雨衣,擦一擦就乾淨了。」陳樂樂抬手就擦了擦,越擦越髒。
陳白羽有些傻眼的看著透明的雨衣染成大片黃色,然後看向陳樂樂。
「呵呵。一會再洗一洗。」陳樂樂訕訕,「陳小五,我能不能取個好成績就靠你了。嘻嘻,即使不能冠軍,也要亞軍是不是?」
呵呵。
冠軍?
亞軍?
還真敢想。
「回去睡一覺,做夢去吧。」陳白羽直接送陳樂樂一個白眼,「想太多是病。臆想症。」
「你不是說,『夢想一定要有,萬一見鬼就實現了』。你一直這樣說的呀。」
「我說的是夢想,不是幻想。兩者之間是有區別的好不好?夢想能實現,幻想,那就是做夢了。」
陳白羽等了陳樂樂一眼,「做人,雖然不能自卑,但也不能自大。等過兩天,你來我家......算了。你去少穀場等我吧。」
阿祖的七七還沒有過去,她不適宜去別人家,別人也不適宜來她家。只能選曬穀場了。
而且,曬穀場旁邊還有一個避雨的小屋,方便他們交流。
「ok。」
陳樂樂幫著陳白羽把一片紅薯田裡的草都拔掉才回去。
兩人都背著一個背簍,陳白羽手裡還提著一個竹籃子,裡面還裝了紅薯葉的嫩芽。
一路上,陳樂樂都在和陳白羽說模特比賽的事情。因為她媽媽拒絕,所以她打算先斬後奏。
上輩子的陳樂樂也是先斬後奏。
但陳白羽不希望陳樂樂和她媽媽的關係和上輩子一樣的惡劣。雖然,陳樂樂和她媽媽關係的惡劣是日積月累的,但陳白羽還是希望她能夠和她媽媽好好的相處,溝通。
「我見到你媽的時候,和她好好說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