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聽到這些猜測,陳白羽真的哭笑不得,但依然堅持。不管別人怎麼看,她堅持自己認為對的行為。
看陳白羽把筷子和調羹拿出來,李天朗習慣的拿過旁邊的一壺熱開水幫陳白羽清洗一遍。
有人看到陳白羽的行為嗤笑一聲,罵她鄉巴佬。
陳白羽也不管別人什麼眼光,我行我素。
其實,廣東人在外面吃飯有一個說不上好壞的習慣,就是不管吃什麼,在哪裡吃,都習慣了用開水或者茶水清洗一遍餐具。
在大排檔,喜歡用茶水把碗筷沖洗一遍,在酒店也喜歡用熱水把碗筷清洗一遍。即使別人的餐具看起來很乾淨,能當鏡子照,也一樣會堅持沖洗一遍。
這好像已經成為一個習慣,和干不乾淨沒有多大關係。
「你乾爸什麼時候來京都?」李天朗一邊給陳白羽剝蝦一邊問。
「再過幾天。」
李天朗剝一個,陳白羽吃一個。
「這裡的海鮮粥不錯。」最重要都是物美價廉,材料足,新鮮,而且價格不貴。
李天朗對吃的不是很在意,對於曾經感受過餓肚子滋味的他來說,能吃飽就是好東西,好不好吃還是其次的。
在他父母拋下他離開大唐農場的那段時間,他確切的感受到餓肚子是什麼滋味,覺得能有吃的就不錯了。
後來,去了步隊,對吃的就更不講究了。有時候出任務在外面,只要是吃不死人都能往嘴巴里塞。
有時候,因為外出的時間太長,很多乾糧都壞掉了,發霉了,還是一樣的吃。在步隊的幾年,習慣了粗糙。
有時候,看著陳白羽的精緻,李天朗覺得格格不入,但卻有總是情不自禁的想要靠近。
就好像是天上的仙女,總覺得很遙遠,但踮起腳想要伸手去觸摸。
這是一種很陌生的感覺,很奇怪。
心口深處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在,想要看到她,想要對她好。看著她笑的時候,自己也會傻傻的高興。
「多吃些。」李天朗把兩碟蝦都給剝了,放在一起碟子裡給陳白羽,然後才認真吃海鮮粥。
這裡的海鮮粥的確很不錯,有一種家鄉的味道。
「這裡的老闆是我們市的人,老鄉。」陳白羽不是第一次來了,對老闆還算熟悉。是他們市里人,千里迢迢跑到京都來開海鮮粥店,生意還算不錯。
不過,京都的海鮮價格偏高,所以賺的利潤不是很高。
「吃飯後,要不要去看電影?」
陳白羽搖頭,「不想看。」最重要是現在的電影製作上有些粗糙。雖然演員的演技好,但奈何她有一雙愛找茬的眼睛,看著看著就能超出穿幫鏡頭,然後總覺得有些跳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