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農場人對別人家的親戚也很熟悉。誰家有了個什麼親戚,村裡的人都會一清二楚。外人想要混進來,很難。」
顧延年點頭,在和陳白羽相認前,他讓人來大唐農場調查陳白羽的信息,簡直就是難以上青天。
費了不少的時間和精力,卻沒有半點收穫。
因為大唐農場的人實在是太排外了。對陌生人的警惕讓人奇怪而又無可奈何。一個陌生人出現在大唐農場會在第一時間就引起別人的注意,然後被人盯著。別說偷偷的問一些問題了,沒有被打出去就算好了。
聽說李家老爺子讓人來調查李白,因為說了不該說的,直接被打了出去。
排外,護短。
這就是農場人。
「爺爺,你還要看嗎?」陳白羽對《陳世美》提不起興趣,不大喜歡。這齣戲她在幾年前就已經聽過了。
陳白羽看了一眼舞台後面。
後面是演員換衣服,化妝的地方,堆放著不少的木箱子,一些戲服就隨便被搭在木箱子上。
有些演員正你是北方人?北方是不是很冷?下雪吧?」
顧延年點頭,「很冷。下雪。很大的雪。冬天,我們基本上是不出門的......」顧延年和大叔公說起北方的大雪。
大叔公就和顧延年說起陳白羽小時候。
陳小五小時候就是個人精,聽話,讀書好,還有禮貌。村里人在說起陳小五的時候,會有說不完的話題。
從跳級說到考試第一,說到拿大獎,然後現在說最多的就是承包農場。農場的人都喜歡有人來承包農場,但都沒有想過承包人會是陳小五。
在很多人看來,陳小五考上了大學,以後肯定會有好工作,再嫁在城裡,就成了城裡人。
陳白羽承包農場,大家都意外。
又猜測,陳白羽承包農場是給她阿公的,然後都說陳白羽孝順。不少人羨慕黃華茹好命,撿了個小金蛋。
陳小五才讀大學就能賺大錢了,畢業後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她小時候身體不太好,但也不哭。整天笑嘻嘻的。」大叔公笑了笑,「從小就特別乖巧,能在她阿祖身邊呆一整天不哭鬧。傻乎乎的在草蓆上爬來怕去,特別喜歡她三叔公的燒蜂蛹。」
又說到陳白羽的頭上的濃瘡。
「大家都擔心,怕她長不出頭髮來。滿頭的濃瘡,又痛又癢的,她不哭不鬧也惡補撓,還整天笑呵呵的。」像個小傻子。
陳白羽頭上長濃瘡的那段時間,真的讓家裡人沒少操心,都擔心她一個女孩子沒有頭髮。
「有一次去放牛的時候,被黃蜂扎了滿頭包,發熱發燒,整個人都被燒紅了,暈乎乎的。她拉住我女婿叫『爸』,然後說『背背我,我難受。』」
「我女婿就把她背起來,哄著她。」
「說起來,她被黃蜂扎了好幾次了。」
雖然,因為語言關係,顧延年聽得一知半解,但也差不多能理解其中的意思,然後就剩下滿滿的心疼,更恨把陳白羽扔掉的人。
大唐農場的人說話語速偏慢,連蒙帶猜的,顧延年奇蹟的能聽明白大叔公的意思,兩個人能聊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