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須要阻止大燕嫁進來,她真的不想看到大堂伯娘因為她而偷偷抹眼淚的情景。更不想看到大堂伯娘躺在床上,卻還要被大燕埋怨。
大堂伯娘因為麗花堂姐的事情已經鬱結在心了,要是再來一個不孝順的兒媳婦,就真的是打落牙齒和血吞。
大堂伯娘一向和氣,而且總覺得家和萬事興,家醜不外揚,根本就不是沒臉沒皮把別人的笑話當誇獎的大燕的對手。
每次大燕鬧出什麼笑話,大堂伯娘就感慨家門不幸,但也無奈。
吵不過,打不過,她還要給二堂哥留面子。
所以,就只能委委屈屈的被大燕作踐。
陳白羽偷偷的給二堂哥使個眼色,示意出去說話。
二堂哥皺皺眉頭,走了出去。
現在的二堂哥還是那個老實話少的年輕男人,而不是那個不分青紅皂白就責罵自己父母的窩囊廢。
陳白羽跟著走出去,把二堂哥拉到魚塘邊,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有人偷聽後竭盡她所有的詞彙量詆毀大燕,希望二堂哥能重新考慮老婆的人選,大燕真的不合適。
「我雖然不認識她,但我朋友的朋友的朋友認識,而且還和她家是親戚關係。她媽脾氣超級不好,還惡毒,胡攪蠻纏。都說,女兒像媽。媽是什麼樣,女兒多多少少都會學習到一些壞習慣......」
二堂哥皺著眉頭,「你說的真的是她家?為什麼不像?」
一對男女在相親過後,如果最初有意思,就會和介紹人去對方的家裡看看,看看對方家裡的家庭生活條件,還有家裡人的脾氣素質等等。
畢竟結婚不僅是兩個人的事,而是兩個家庭的事。
肯定要互相看看,了解的。
二堂哥去也去大燕家看過,當時看起來大燕的家裡人還是挺不錯的,看起來熱情好客。
大燕這個人雖然不是他喜歡的類型,但也爽朗大方,怎麼看都不像小堂妹說的那樣胡攪蠻纏的女人。
二堂哥疑惑的看著陳白羽。
陳白羽立刻扁著嘴,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二堂哥,你不相信我的話?我什麼時候說過假話?」
陳白羽可憐兮兮的,眼看就要哭出來,「你想想,我說過誰的壞話?如果你不是我堂哥,我才懶得理你。哼。」
陳白羽頭一扭,準備給二堂哥一個『受盡委屈,悲傷欲絕』的背影時,被二堂哥拉住,「小五,不好意思。我就是有些奇怪。」
二堂哥不好意思的撓撓頭,一臉歉意的看著陳白羽,給陳白羽道歉。
「你相信我的話了?」
「相信。」
「那你不要定親了?」
「不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