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得好像是那麼回事。就是不知道能不能賺錢。」喜堂叔的孩子正在東莞讀書,花費太多,所以他不敢輕易嘗試,就怕十幾年的積蓄被打了水漂。
負擔越重,顧慮就越多。
「你好好想想吧。你也種了十幾年菜了。」再種下去,也種不出花樣來。
阿爸也不太干涉喜堂叔的選擇。
「對了。梅娟上了嗎?」阿爸突然問起大姑
大姑租的菜地剛好在喜堂叔附近。
「還沒有。她家的菜地都已經荒廢了。」喜堂叔無奈的搖搖頭,「我已經幫他們交了一個月的租金,也不知道他們什麼時候上來?」
大姑和大姑丈一家扔下種滿菜的菜地不管不顧就回家去,一兩個月不上來。在回去之前,也沒有和喜堂叔打招呼。
喜堂叔根本就不知道大姑一家回去了。
也是到了交地租的時間,找不到人,喜堂叔才知道大姑一家竟然回鄉下去了。
都是些什麼事?
既然大姑沒有讓喜堂叔幫忙打理菜地,喜堂叔也不管。再說,他自己也忙,根本就顧不過來。
而且,他也不敢隨便動大姑和大姑丈的菜,就怕他們會找自己要錢。
這樣的事情又不是沒有發生過。
「也不知道回去幹什麼?」喜堂叔真的不能理解。
大姑丈的父母已經去世,和唯一的大哥關係也不好,在村裡的人緣就更不好了。真不明白,他們是怎麼能在家裡一待就是兩個月的?
「那些菜都曬死了。」看著就可惜。
「不用管他們。」阿爸撇撇嘴,「以後你不用再幫她交地租了,她可能不打算種菜了。」
在家的時候,大姑就找阿爸借錢,說是想要做飲食生意。
「不是。不種菜了,她不回來拿押金?」喜堂叔驚訝了,他們的押金並不少啊。
陳白羽抿抿嘴,「因為她打算用押金抵消這個月的租金。」而喜堂叔竟然傻傻的幫他們交了租金。
這些租金,應該是拿不回來了。
「啊?什麼意思?」喜堂叔有些不明白,「她兩個月不上來,也不打招呼,是故意的?故意讓菜地荒廢兩個月?」
「十有八九是這樣。」
「她這樣做......我幫她交地租的時候,她還說謝謝我。她沒有告訴他,她不打算上來啊?」
喜堂叔鬱悶了。
感覺自己被坑了。
「他們一家到底想要幹什麼?」喜堂叔呵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