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根村的人,很不罵你大堂伯和堂伯娘的態度。
陳白羽本來想說什麼的,但在黃知然的冷眼下,最後什麼都沒有說,她還是一個孩子,這件事輪不到她說話。
不管說什麼,都吃力不討好。
麗花堂姐這樣一次次的作,一個個的禍害別人,荔枝根村的人不可能輕飄飄的就揭過。
如果想要不追究,那就必須要賠償。
麗花堂姐沒有錢,否則也不會連砧板菜刀都偷,她根本就不可能拿出賠償金來。最後,苦的也不過是大堂伯和堂伯娘,本來就已經欠了炳堂叔一大筆錢,現在還要繼續為麗花堂姐擦屁股。
甚至還可能會因此惹惱大堂嫂。
沒有人願意一直給已經出嫁的小姑子擦屁股的。
如果大堂伯和堂伯娘一直給麗花堂姐善後擦屁股,大堂哥和大堂嫂肯定不願意,他們賺錢也不容易。
其實,很多人都不明白麗花堂姐怎麼會變成了這個樣子?明明小時候白白胖胖,很可愛的人,怎麼轉眼就又是殺人,又是偷竊的?
而好像麗花堂姐變成這樣子,也不是沒有跡象可尋。自從麗花出去打工後,就變了。
變得愛漂亮,變得喜歡化妝,喜歡愛慕虛榮......結婚了,埋怨丈夫無能,不會賺錢。
埋怨婆家的生活不好;埋怨小姑子不聽話;埋怨兒子太吵......好像就是在這些埋怨中,慢慢的變了。
變得陌生,變得不可理喻。
陳白羽甚至懷疑,麗花堂姐是不是得了產後抑鬱?
否則,好好的生活不過,偏要作天作地的胡作非為?
「你先回去睡覺吧。」黃知然看陳白羽困得眼皮都睜不開了,「你今天不是要回校嗎?」
陳白羽搖搖頭,「我還是等結果出來吧。」
現在這個樣子,她怎麼能睡得著?小虎子在醫院還沒有回來,也不知道會不會有其他的問題?
麗花堂姐的事情也沒有解決。
接下來還不知道要怎麼鬧呢。
麗花鬧沒有關係,陳白羽擔心的是大叔公。
這兩年,大叔公的身體很不好。醫生說,不能受刺激,但麗花堂姐......真是個禍害。
害人害己。
害了婆家,然後又來害娘家。
「麗花堂姐,你到底想要幹什麼?」陳白羽有些恨,難道麗花堂姐真的想要把家給鬧散了才滿意?
麗花呆呆的看著陳白羽,然後突然撲上來,想要抓一把陳白羽的臉。被陳白羽避開了,最後抓了她的頭髮。
「啊。」陳白羽覺得頭皮火辣辣的,痛得眼淚都出來了。
看著麗花堂姐手心裡的頭髮,陳白羽好想打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