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定獎盃是假的,阿公也不怕被偷,被搶了,想要帶出去炫耀一番。讓別人看看,他家的『最會教育獎』可不是吹噓出來的。
陳白羽一看阿公的表情就知道他想要幹什麼。當初,大哥第一次參加數學大賽,拿到證書的時候,阿公就拿著證書從村頭一路走到了村委。
假裝不認識字,讓大家幫他看看上面寫的是什麼。然後全村,整個農場都知道陳一元拿到了全國數學大賽的三等獎。
那個紅色的證書,也不知道是時代染色技術不過關,還是怎麼回事?回到大哥手中的時候,大紅已經變成了淡紅。
這個要摸摸,那個要看看的,最後顏色就掉了一層。
不過,第二次後,阿公就不再做那樣的傻事了。隨著大哥四哥參加的比賽越來越多,阿公對待獎狀和證書的心態越來越好。
現在,陳白羽拿回他們家的第一個獎盃,阿公想要炫耀一下也是能理解的。
陳白羽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阿公想要抱著獎狀出去,炫耀,被誇贊,被人的恭維。最好就是大家都誇讚他會教育孩子,他家的孩子有出息。
算了。
阿公也一把年紀了,隨他高興吧。
阿公的確趁著阿祖睡著的時候把獎盃拿了出去,直到傍晚吃飯的時候才回家。陳白羽不知道,她阿公在村委會的小賣部里吹噓了大半天,然後又在大芒果樹下吹噓了半天,把她給阿祖吹噓的京都趣事添油加醋的吹噓了一遍。
現在上至百歲的老人,下至八歲的小孩統統都直到陳白羽在京都的威風事,見了只有在電視上才能見到的大人物,還和對方握手了。
陳白羽很慶幸,她沒把和顧延年還有葉先生諸先生的合影拿出來,否則,阿公肯定是要裝裱起來,掛在大廳的。
因為天氣有些涼了,吃過晚飯的阿祖已經不能再在龍眼樹下乘涼,而是換到了火廬。阿祖的搖椅就擺在火廬里,靠近灶的位置。
雖然火廬里還沒有燒起火堆,但也比外面的溫度要高一些。
冬天,火廬要比被窩更舒服。
陳白羽正和阿婆一起看照片,陳白羽去京都的時候和大哥四哥遊玩時候照的相片。
阿祖的眼神不好了,已經看不清照片裡的人。陳白羽就一張一張的給她講解,誰和誰,在什麼地方拍的?
怎麼高興就怎麼說。
把大哥四哥的糗事當樂事說給阿祖和阿婆聽,讓她們樂呵樂呵。
阿婆無奈的笑了笑,點點陳白羽的額頭,「被你哥知道了,收拾你。」
「嘻嘻。阿婆,我說的是真的。那個黃蓉真的很討厭。」陳白羽吐吐小舌頭,然後用誇張一百倍的語氣給阿祖和阿婆描述黃蓉的討厭。
「那有這麼蠢的人?」阿婆瞪了陳白羽一眼。
「她家養的唄。」
「哎。阿一什麼時候結婚?」阿婆真的很憂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