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先生微微的嘆口氣,其實家裡人的問題,他不是不清楚,只是總覺得孩子還小,還能教。而且,他還在,有他看著孩子不會出什麼事。
但是,老顧有一句話說對了,人心不齊的家最容易出事。多少人是因為家人的不爭氣而出事的?
坐到他們現在這個位置,家人的一舉一動都被人看在眼裡呢。
小尾巴應該被人抓到不少。
如果不是他還在,也還有顧延年和老諸等朋友,他家早就被人踩下去了。可能比黃家還要慘。黃家人憑著幾個得力的女婿在狐假虎威,而他的家人們行為也沒有收斂,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他不止一次的要求大家要低調。
但家裡人在老妻的縱容下學會了當面一套背面一套,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一套一套的。
而他有不能真的大義滅親。
所以,明知道親人們在作死,他也狠不下心來收拾。
「老顧,說真的。我想讓我家最小孫子跟著陳白羽同學身邊。」現在,他家裡也只有小孫子還能教育幾分,至於其他幾個已經長大的孫子......葉先生無奈的搖搖頭,已經無可救藥了。
顧延年搖搖頭,「你家小孫子不是要出國嗎?」
「我不放心。」
「孩子總是要長大的。不能一直不放心。」也不能因為不放心,所以就一直扶著走不是?
「再說你家小孫子在京都好好的,你突然把他放到小城鎮去,他會怎麼想?他的父母會怎麼想?你家還想不想安寧日子過了?」
老也神色有些落寞,家裡肯定會吵起來。
現在家裡的幾個孩子就已經因為他手裡的人脈和產業吵了起來。以前的陰謀詭計只針對敵人,現在卻對親人家人。
「算了。老葉,你家裡的事情就不要牽扯上陳白羽同學了。」諸先生可不想有可能是顧延年親人的陳白羽被牽扯進老葉家的家庭鬥爭里去。
葉先生擺擺手,「算了。我也不過是發發牢騷而已。」
兩位朋友走後,顧延年坐在書房裡捧著相冊,盯著年輕的時候的唯一一張照片看。不看照片,他都忘記了年輕時候的自己什麼樣了。
難怪他會覺得陳白羽的眉眼熟悉。
真的有些像。
顧延年拿來鏡子,對著鏡子咧著嘴角笑,臉上的酒窩才明顯起來,沒有陳白羽臉上的酒窩深,也沒有她的好看。
看著鏡子裡面部線條有些僵硬的臉,顧延年摸了摸酒窩的地方,相信很多人都不知道他有酒窩。
已經很久很久沒有這樣笑過了。
鏡子裡咧著嘴角笑的自己有些陌生,然後也有些熟悉。陳白羽笑起來的時候就這個樣子,讓人看著就能醉。
看看鏡子,再看看相冊,顧延年發現陳白羽真的很像他。
臉型不像,他的臉方,陳白羽的臉卻是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