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吱。吱吱。』
陳白羽有些煩,想要好好睡一覺,卻總有各種各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睜開眼睛,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幾隻老鼠正在書桌上吃阿媽給她買的包子,正歡樂呢。
也不知道是不是聽到身影,幾隻老鼠看過來,也不怕她,繼續吃。
呵呵。
真當她是病貓了?連老鼠都欺負了?
陳白羽拿起床底的拖鞋砸過去,幾隻老鼠頓時四處逃散。
哼。
看著已經被啃得面目全非的包子,陳白羽哭笑不得。
算了。
不管了,愛吃就吃吧。
在農場要是遇到這麼肥大的老鼠,早就成了人的口福。
農場很多人都會在晚上的時候到田裡或者紅薯地里去抓老鼠,要是遇到這麼肥大的,會激動好一會呢。
但城市裡的老鼠,爸媽從來都是遇到就打。
阿爸說,農場的老鼠吃穀子或者紅薯長大,沒有什麼病菌。但城市裡的老鼠不知道吃什麼長大,被咬一口還要消毒。
早上十點,陳白羽醒來的時候,居然還有老鼠在啃包子,書桌上的包子已經被啃掉了一半。
陳白羽不管它們,站起來上廁所,那些老鼠瞬間就跑的跑,藏的藏。一會,又探出頭來看陳白羽。
見陳白羽沒有理會它們,又試探著爬出來,爬向包子的方向。
哎。
難怪別人說虎落平陽被犬欺。
人生病了,連老鼠都欺負。
老鼠都敢在她口中搶食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見到的人多了,總感覺城市裡的老鼠比農場的要大膽很好,好像並不怕人。
陳白羽的病情反反覆覆,三天後才好。
這三天,她都是在吃薄荷薑絲粥,要麼就是薑絲瘦肉湯,感覺她身上都快有薑絲的味道了。
因為病了,爸媽堅持不讓她洗澡,所以整個人好像都餿掉了一般。她都能聞到自己身上的汗味。
雖然換了衣服,但還是感覺身上好像覆蓋了一層泥,重了好幾斤。
陳白羽生病的時候,阿爸買了個風扇在房間裡吹。也不對著陳白羽,就這樣亂吹,讓房間不至於太悶熱。
「感覺終於活過來了。」陳白羽伸伸懶腰,洗澡過後清清爽爽的,「真舒服啊。」
「你啊。看你以後還敢不敢病。」看到陳白羽好了,阿媽的心情也好了。這幾天,她都在擔心陳小五的身體,又要忙著賣早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