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炳堂叔眼裡,陳小五最聰明,就沒有能難倒她的事情。
「趕緊的,想個辦法。」炳堂叔踢了陳白羽一腳,「我可沒有耐心再為這些破事煩了。來來去去的,浪費了我多少油錢?。」
「讓大堂伯答應吧。」五萬真的不多。
在後世,殺人賠幾十萬幾百萬的都有。
五萬真的是良心價了。
當然也和現在的生活水平有關。
炳堂叔嗤笑一聲,「誰給?」
「大堂伯。」陳白羽看了炳堂叔一眼,「你借錢給大堂伯,然後讓他慢慢還給你。以後賺錢會越來越容易的。」
炳堂叔抬頭看向阿雁。
他家的事情全部是阿雁做主,花錢這樣的大事當然也是她說了算。
阿雁想了想,點頭答應,「不過,要寫借條。」
「必須的。親兄弟明算帳。更何況,我們還不是親兄弟,只是堂兄弟而已。」炳堂叔拉著阿雁的手,「你就是太好說話了。其實,我不是很願意借的。」
五萬這麼多。
他還想成為村里第一個起小洋樓的人呢。
「沒關係。我能賺。」阿雁笑得自信。
「老婆,我以後就靠你養了。你可不能讓我沒有錢花。」
陳白羽覺得牙疼,「你們是在秀恩愛?」
「是。這麼明顯的事情,你才看出來?小五,你是不是近視了?」炳堂叔靠過來,盯著陳白羽的眼睛看,「我看你學校有不少同學都帶著眼鏡,你要不要也配一副?錢不夠的話,我可以贊助一些。」
「謝謝。不用。我視力好著呢。」
「那就好。陳小五,你人本來就矮,再帶眼鏡真的不好看。」
「還有,讓阿春去報警吧。立案了,不管麗花什麼時候回來,都要承擔責任。殺人,不能因為賠了錢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這樣太便宜她了。
「當然就是最好一輩子別回來。」阿雁不喜歡麗花,不希望有一天落魄的麗花突然又回來請求大家寬恕,原諒,然後大家還要看在親人、血緣的關係上給她照顧。
這樣就真的太噁心人了。
當初,阿雁剛嫁給炳堂叔的時候,也是受過麗花刁難的。
麗花不止一次的鄙視的叫她『越南婆』,有時候還會朝著她吐口水,然後用本地話罵她。麗花以為阿雁聽不懂本地話,所以每次都罵得高興。
其實,她罵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阿雁都懂,不過是懶得計較而已。
有些人的錯是會在放縱的路上越走越遠的。
阿雁冷眼看著麗花作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