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玲同學也是好意,為了你好......」班主任怕陳白羽因為春玲舉報的事情而針對她,然後給她說了長篇大論的同學愛。
陳白羽笑著點頭,表示她很感謝春玲同學對她的關心,很明白春玲同學是害怕她走歪路錯路,是為了她好。
都明白的。
呸。
明白個屁。
春玲看了陳白羽一眼,真的很妒忌。
為什麼陳白羽一點都不怕班主任?為什麼她能在班主任面前侃侃而談,半點不怯場?
為什麼陳白羽看起來像是會發光?
剛剛的尷尬和不好意思,全部被妒忌充斥。
陳白羽看了一眼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春玲,嘴角微勾。
她當然不會針對春玲,但也不可能把她當朋友。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在背後捅人一刀的人。
早戀事件就這樣過去了。
陳白羽對春玲還是一如以前,不怎麼說話,但有時候會打招呼。春玲也像上學期那樣,什麼集體活動都不參加,一心低頭學習。
很多次,陳白羽都想要叫她出去玩,但春玲每次看到她想要說話的時候就低頭看書,好像陳白羽讓她出去玩是要害她一般。
陳白羽想得不錯,春玲真的是這樣想的。
春玲以為陳白羽還在記恨她舉報早戀的事情,所以才會一次次的想要拉著她出去玩,就是想要減少她學習的時間,然後讓她成績退步。
春玲覺得陳白羽很陰險,明明就說過不介意的,卻拐彎抹角的來算計她。現在春玲看陳白羽就是一個心機婊。
陳白羽嘗試了幾次後,就不再理會。
她從來不是熱臉貼冷屁股的人。
以前還覺得春玲和上輩子的她很像。現在是越看越不像。
上輩子的她雖然也會自卑,但從不抗拒溫暖,甚至嚮往溫暖。所以當陳美慧伸出手的時候,她毫不猶豫、好不矯情的緊握住。
雖然說了不回禮,但看著春玲出出入入都一個人,除了看書就是背書,要麼就是默書。還是有些唏噓感慨。
明明就是一個初中生,怎麼看起來有些『日落西山』的錯覺。
暮氣沉沉,沒有半點朝氣。
上學期,春玲還參與一些宿舍活動,但這學期......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被舉報陳白羽早戀的這件事給打擊了,越來越孤僻,平時甚少說話。
有時候別人和她打招呼,她也是晃神的。
這樣的精神狀態,學習怎麼可能好?即使再努力,也不過是事倍功半。
體育課,老師解散後,同學們在球場玩,春玲卻又提早回教室看書了。
「春玲怎麼了?」陳圓圓有些奇怪的看著春玲,「這個星期,她說過話了嗎?」陳圓圓覺得春玲越來越奇怪了,看著有些陰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