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最後跟我說,讓我不要忘記恨。讓我一定要給她報仇,她是被逼死的。被那對狗男女逼死的。」
陳維聰的語氣有些嘲諷,「我怎麼給她報仇?她是自殺的,她自己殺死了自己。」
「或者,就當那個男人是兇手?然後我殺了那個男人?她是不是忘記了,我身上流著那個男人的血。」
陳維聰無奈的抿住嘴角。
所有人都說他媽慘,被拋棄,最後還被逼死。
同情,憐憫。
卻沒有人知道,她用死在逼自己的兒子弒父。
「我告訴她:其實,你應該努力活著,然後自己報仇。逼死那對傷害你的狗男女不比自殺更好?」
陳維聰的面部抽搐了下,「她說,後悔了。她要活著,要報仇。要讓那對狗男女好看。要讓那個男人後悔。」
後悔什麼呀。
她死後,他就再婚了,沒有半點傷感。
「呵呵。後悔有什麼用?她已經什麼都做不了了。」因為她要死了。失血過多而死。死在她自己的手術刀上。
她曾經救了無數人的手術刀,最後了結了她的命。
死不瞑目。
做人太蠢的代價。
第130章 期末考試
陳白羽在準備元旦晚會演奏的時候,收到四哥寄來的信和收音機。
信里一如既往的問候了她最近的生活,叮囑她要好好照顧自己,教她如何和同學老師相處,然後問問她有沒有同學欺負她?
雖然,陳白羽每次寫信都會說自己很好,很適應初中的生活,和老師同學都相處得很好,但大哥四哥就是擔心。
大哥前不久進了某個研究團隊,所一直忙著,所以最近都是四哥給她寫信,然後轉達了大哥對她生活和學習的擔憂。
陳白羽覺得自己很有必要把老師給她的評語寄給大哥四哥,讓他們放心。
四哥在信里說了大學裡的澡堂。
是的。
是澡堂。
而不是他們南方的澡室,是有很大區別的。
四哥說,北方人洗澡是一群群的,不管熟不熟,淌進同一個澡堂就能互相搓背。而他們南方人洗澡是隔開一人接著一人輪流來的。
四哥還說,其實一群群的洗也挺有意思的。
上輩子在重慶讀大學,她也是歷經過澡堂的。有時候想想,其實她也是挺懷念的,一群好姐妹一起,說說笑笑,然後互相搓搓背。
你吐槽一下我的身材,我讚美一下你的大長腿。
我羨慕你的臉,你妒忌我的身材。
然後再一起討論學校里的帥哥,誰誰的臉最好看?誰誰的身材最好?誰誰最馬白?誰誰最酷?
當然,這些都只是說說而已。
一群小姐妹有賊心沒賊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