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雯文站起來,「我們去看校園報吧。今天應該換新的內容了。」凌雯文看向陳白羽,「是不是?」
「明天。」本來是應該今天換的,不過因為管理校園報的老師請假了,只能延期到明天。
「不管了。」凌雯文拉著陳白羽往校園報的方向走去。
校園報在操場的兩邊圍牆上,用油漆刷得黑黑的。校園報上面有這一周的最新的時事,雜談,還有同學們寫的一百字以內的小故事等等。
內容很豐富,很受同學們的歡迎。
陳白羽的漫畫《我的同學們》就在校園報上連載,每周要提供一個漫畫小段子給管理校園報的老師,通過審核就能畫在校園報上。
校園報的內容一周換一次。
「小羽毛,你什麼時候學的畫畫?你的小學老師教的?」
「不是。我們農場有不回城的知青,他教我的。」其實,陳白羽畫的只能算一般,李白就不止一次的笑她沒有天分。
甚至還咆哮著說陳白羽給他丟臉了,出去絕對不能說是他李白的『關門弟子』。
因為平時跟李白學習畫畫的時候為了防止被其他的小夥伴打擾,所以都是關著大門的。名副其實的『關門弟子』。
每次聽到這個說法,李白就一臉的便秘。
雖然畫技不好,但不過陳白羽的內容好,形象可愛,適合初中生。
不管什麼時候,幽默風趣都是討好人的至佳法寶。
「陳白羽,你又有信。」陳圓圓有些驚訝,「我們班就小羽毛的信最多。幾乎每周都有。」從來沒有收到信的陳圓圓很羨慕。
陳圓圓幫忙擦去校園報一角上的『陳白羽』三個字。
校園報的右下角有一小快地方,用來公示學校收信、收報人的名字。
「小羽毛,我們去拿信吧。是不是你哥寄來的?會不會有明信片?」陳圓圓比陳白羽還要激動,拉著陳白羽就往收發室跑去。
收發室也是校園廣播室,在校門口的右手邊。學校唯一的門衛大爺也叫校警就住在收發室,既負責守校門,也負責收信發信。
信是從東莞寄來的,看信封上歪歪扭扭的字跡,陳白羽就知道是阿爸寄過來的。
陳白羽初中後,就每半個月給阿爸阿媽寄一次信,但阿爸的回信還是第一次。陳白羽有些激動的拆開信,信紙是從陳白羽上次給阿媽買來練習算帳用的練習本上撕下來的。
薄薄的信紙里夾著一個小布包。
小布包里包著一疊錢,主要是2元,1元,5角,加起來有十多元。
阿爸的信很短,聊聊的幾句話。
「......好好吃飯,好好誰覺......讀書不要太平命......阿爸能○錢......」
阿爸不會拼音,不會寫的字只能用別字或者圓圈代替。陳白羽猜都不用猜就知道阿爸在寫什麼,想要說什麼。
上次,陳白羽給阿爸寫信的時候說到了學校體檢的小趣事。因為她年齡小,人也小,體檢的老師不相信她是初中部的學生。
在陳白羽看來是趣事,不過是一笑置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