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維聰是個很帥、很斯文、很文明有禮的男生,高高瘦瘦的,喜歡穿白襯衫,是所有女生夢想中的白馬王子的樣子。
學習好,成績好,溫和有禮,文質彬彬。
總之一切讚美的詞都能用在他身上。
葉清娜是在報導那天認識他的。
報導那天,學校在門口張貼著大紅榜,上面寫明新入學的學生所在的班級和宿舍。葉清娜在幾張大紅紙面前伸長脖子看,好一會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名字,急的差點哭了。
最後是自願協助老師迎接新生的陳維聰幫她找到名字,然後帶她去教室,並給她找了一張沒有人也沒有標記的桌子。
「你叫什麼名字?」陳維聰在桌面上用好看的字體寫下葉清娜的名字,「你暫時坐這裡。位置雖然靠後,但開學後,老師會根據身高調整座位的。」
那樣耀眼的男生,看過難忘,更不要說他還曾經報以溫柔的笑,絕對的致命。
「小羽毛,你不知道,他真的很好,很溫柔。」葉清娜激動的拉著陳白羽的手臂,「那天,他還把傘讓給我。」
「親愛的同桌,你已經說過了。而且不止一遍。」陳白羽很無奈。
那天,在上學的路上,剛好下雨,而葉清娜也剛好的沒有帶傘,是剛好路過的陳維聰把傘給了她。
他淋了雨,感冒了。
而她卻好好的。
「這件事,你已經說第九遍了。」
「小羽毛,我想說第十遍,你聽吧。」
「好。說吧。」陳白羽一臉的生無可戀,「我洗耳恭聽。」
「嘻嘻。好,我儘量說詳細一些。」
陳白羽翻個白眼,「求你放過,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了。」
陳白羽知道這和愛情無關,只是單純的欣賞,單純的覺得對方很好,是一個可以讓自己儘可能變得更好的動力。
陳白羽不會和葉清娜說什麼不應該關注男生等大義凜然的話,她只會陪著葉清娜一起八卦。因為,有些好感,只能說給好朋友聽。也只適合說給好朋友聽。
作為好朋友,需要做的就是貢獻出自己的耳朵。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唯獨他不會知道。
曾經聽說,男生一般是集體討論某個女生,而女生一般是和比較要好的女生討論某個男生。前者是大大方方的,後者是悄悄的。
葉清娜喜歡說陳維聰,陳白羽聽著,不需要評論,不需要勸解。
啃了甘蔗,繼續往回走。
在路過橋頭的時候,看到一個女孩正在乞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