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票員一張張的檢查,看看拿的是否是當天的票,是否已經坐過了站而不補票。
「你這張票的日期是上個月的。」
「哦。我忘記了。」然後臉不紅心不跳的補票。
「大爺,你這張票已經過了好幾個站了。你是下車,還是補票?」
「是嗎?我不知道啊。補票吧。從這個站開始補。」
......
「小妹妹,查票了。」
陳白羽把自己的票遞過去,檢票員再三確認沒有問題後還給陳白羽。
檢票員查完票下車後,不少人都在埋怨。明明是他們出力修的公路,為什麼坐車還要給錢?還這麼貴?
早知道,當初修路的時候就不出力了。
陳白羽暈暈欲睡,打個呵欠,然後看到一隻手正探進一個大爺的褲兜里。
可能是陳白羽的眼光太過驚訝,太過專注,引起了對方的注意和警惕。只見對方不慌不忙的瞪了陳白羽一眼,然後輕輕的動了動,露出別再腰帶上的水果刀。
『敢多嘴,弄死你。』
陳白羽嚇了一跳,抿著嘴,果斷的轉過頭,看向車窗外,假裝自己什麼都沒有看到。
不是她慫,是她也無能為力。
她只是一個軟寶寶。
她只是一個普通人,不是英雄,不是救世主。她沒有動一動手指頭就能拯救全世界的本事。雖然她重生了,但她從來不覺得自己就是女主,作死千萬遍還能活著。
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孩,會有無奈,會有無能為力,會慫,會害怕,會自私。
捨己為人,那是女主才有的品質。
她一個普通人,就活得自私些吧。
對方很滿意陳白羽的識趣,也更肆無忌憚。
陳白羽眼睛的餘光看到扒手把附近人的衣兜褲兜都探一遍,不過,看起來收穫並不大。
現在的人出門,錢一般縫在底褲衩里,除非扒掉褲子搶,否則還真偷不了多少。
終於到了縣城,一路用了三個半小時,但縣城這時候已經沒有了到市裡的車,陳白羽只能到二姐的宿舍過一晚,明天再坐車到市里。
「啊。作孽啊。」
「怎麼辦?我的錢掉了,不見了。我的錢哪去了?」
一個大爺坐在地上拍著腿哭得一臉的淚水鼻涕,原來,他的小孫子生病了正在縣城醫院住院,他回家向親戚鄰居借錢。
好不容易籌夠錢,誰知道一下車,錢就沒有了。
怎麼辦?
老大爺坐在地上無助大哭。
二姐三姐抿抿嘴,眼露不忍,最後只能硬著心腸把陳白羽拉走。
陳白羽看著絕望到想要撞牆的老大爺,微微的嘆口氣,看了一眼周圍,看熱鬧的人多,但真正伸出援手的人很少。
老大爺哭了一會,站起來,搖搖晃晃的往醫院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