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農場,左邊為大,所以,三叔公的家就在他們家隔壁,大叔公在最左邊。都是口字形設計的房子,門口也種了果樹。
平時,大家會端著碗在門口的果樹下一邊吃飯一邊聊天,說說莊稼,說說孩子。要是誰家有好吃的,也會夾一筷子嘗嘗味道。
三叔公的第一個妻子還有兩個孩子早在三十多年前就意外去世了,現在的妻子給他生了兩個兒子兩個女兒,女兒已經嫁人,大兒子也娶妻不過還沒有生孩子,剩下的小兒子還沒有結婚。
「又找到蜂窩?這是黃蜂窩。」正在編織簸箕的阿公看過來,然後放下手中的活計和三叔公一起在艾草堆旁邊燒起了一個小火堆,用來燒蜂窩。
陳白羽吞了吞口水,缺少零食的童年啊。
真不能怪她嘴饞。
「小五,是不是想吃?」三叔公把一條沒有燒過的白嫩蜂蛹塞進陳白羽的嘴巴里,「吃吧。嫩著呢。」
陳白羽砸吧兩下,重生來第一次吃蜂蛹,小臉笑成一朵花兒,濃濃的膠原蛋白啊。
要知道,這白嫩嫩的黃蜂蛹在幾十年後可是有錢難買。
為了自己的好皮膚,陳白羽決定要多吃。
上輩子,她就沒少吃,三叔公隔段時間就到山裡去尋蜂窩,或燒或炒或直接吃都好。
「阿炳還沒有定下來?」阿祖問的是三阿公,「年紀也不小了,合適就定下來。挑來挑去的最後挑花了眼。」
陳白羽側著耳朵聽,阿祖說的是三叔公的小兒子,炳堂叔的婚事。前不久有人給炳堂叔介紹了個女孩,但炳堂叔好像沒有看上,嫌棄人家太黑。
其實,也不能怪炳堂叔是顏值狗,因為炳堂叔是農場難得的美男子,長得高大,面相也好,最重要的是膚色白,看起來文質彬彬像個讀書人。
幾年前,說像讀書人是罵人。
但自從恢復高考後,說像讀書人卻是最高的誇讚。
「還沒有。那臭小子說人家姑娘長得醜。」三叔公也無奈,兒子太挑剔,他當爸的也不能勉強。
阿祖有些無奈,「這孩子也不知道像誰。太挑。娶老婆,脾氣好最重要。千萬不要千挑萬挑,最後選了個攪家精。」
陳白羽知道,炳堂叔直到阿祖去世也沒有結婚,後來還因為同時和兩個女人糾纏,結局並不好。
陳白羽有心想要改變,但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入手。
哎。
只能順其自然,等她再長大些,有話語權了再和炳堂叔聊聊『一腳踩兩船容易被淹死』的事。
「來,小五。」三叔公把燒好的蜂窩扯一塊給她,讓她慢慢的扣裡面的蜂蛹。一條接一條,陳白羽吃的歡快,小嘴邊一圈黑。
一會,大叔公就帶著外孫女稻子過來。稻子是珍堂姑的女兒,因為家裡孩子多,照顧不過來,所以就把稻子放在大叔公家照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