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寸豐嘴角的笑意突然消失。
“天……天殊雪。”他讀出了天殊雪的名字,“知道嗎?在遊客堆里第一次聽到你名字的時候,我就想,你會不會和祭之女有什麼關係。現在看來,你雖然和我以前見到的祭之女性格有著很大的差異,但同樣是特殊的。特殊到我都有點不捨得將你獻給那位大人了。”
這麼說著,祝寸豐手一翻,一直黑色的烏鴉便出現在他的手中。
“嘎?”看到眼前的女孩,喜鴉下意識的叫了一聲,但很快就閉上了嘴巴。
可惜祝寸豐不打算放過它。
“說吧,將祝壽縣裡織女們放走的人,是不是就是這個人?”祝寸豐問。
喜鴉垂頭喪氣,“不是,不是,不是這個人。”
“你確定嗎?”祝寸豐將它提溜起來,放在自己的面前,眯起了眼睛,“我怎麼覺得不像是這麼回事兒呢?”
“真的!真的!”喜鴉支棱起來,不停地朝天殊雪使眼色。
“我發誓!這絕對不是把祝壽縣織女放走的遊客!她和那個人長得一點都不一樣!那個人應該要更加高一點!”
看得出,喜鴉的求生欲很強了。
天殊雪的眼裡,就透出艱難求生的喜鴉先生。
她一步又一步的,走到祝寸豐面前。
然後幾乎貼著他的西裝,抬起了白皙的臉。
在旁人看來,他們或許就如親昵的戀人一般。
“哦?小雪想說什麼?”祝寸豐捏緊喜鴉。
下一秒,一把匕首送入他的胸膛。
第173章 第七站9
噗嗤。
匕首和那些地攤上擺弄的玩意兒不一樣,這可是貨真價實的,出自鬼怪工匠之手的特殊武器,同樣是天殊雪媽媽,在小時候送給她的生日禮物。
‘如有有人要傷害你,或者傷害你的朋友和家人。’天殊雪的媽媽這麼對她說,‘那就不要猶豫,將這把匕首插進祂的胸口。’
這麼說著,天殊雪的媽媽還特意比劃了一下,‘胸口,就是這個位置,記住了嗎?’
那個時候,天殊雪便很用力的點了點頭。
